“啊!!”
钟齐肋间蓝光一闪又将温小六攮在了地上,他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问道:“你们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经过?”
看着头顶上方那双如刀的眼睛,温小六终于清醒了一点,他知道现在就是生死时刻,喘着粗气说:“见过,就是给我糖果的人。她们两大一小,看起来像女人,都披着斗篷遮着脸,给糖的那个人手露出来了,白得跟玉似的,可心肠够歹毒的,那糖我吃了就变成这样,肯定是下春药了!!”
“小六!!”温婉爬了起来,满脸泪水,“人家说了能量糖一次一颗,要隔六个小时,是你一口气全吃了……”
“死老太婆你给我闭嘴!!”温小六躺在地上大骂,“你他妈的是不是脑残,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我操你的贱逼!”
钟齐的另一只鬼手扼上了他的咽喉,温小六立刻哑火,喉咙里呼哧漏着气。
此刻,温小六高涨的性欲是因为被下了春药还是其他什么的,对于钟齐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只想知道那三个人的情况,于是冷冷看向温婉:“那三个女人长什么样,说了什么,往哪里去了?”
温婉胸口剧烈起伏,喃喃道:“她们遮得严实,森林里光线暗,我……没看清。”
钟齐表情不虞,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温小六感觉要窒息了,手脚乱踢,温婉急得哭了出来:“大人,我说我说,您手下留情!”
噗的一声,女人身体一僵,侧倒在地上,额头上多了一个血窟窿汩汩往外冒血。
钟齐微怔,旋即明白是什么意思,鹰眼盯住温小六,声音低沉:“说!”
温小六赶忙爬了起来,惊恐地看看母亲又看看钟齐,全没了刚才的凶狠嚣张:“我说,我说,那三个臭婊子往西走了,我看得很清楚!大人,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知道的全说了!”
他看钟齐不应,又看向后侧的弥杉,似乎他级别更高,于是屁滚尿流冲了过去想抱大腿,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恶臭随风而至,弥杉像见了鬼似的连退几步,喝道:“别过来!”
钟齐一脚侧踢,温小六皮球似的滚了几圈瘫在地上。
“大人,行行好……饶了我……”他呻吟着看向弥杉。
弥杉移开视线,不想脏了眼睛,他扫过奄奄一息的温婉,转身走向飞行器,只留下一句:“随你处置。”
钟齐手起刀落,只听刷的一声,温小六杀猪似的惨叫响彻天地,在地上扭曲翻滚,身下掉落一截赤红的肉棒。
……
在林间行走感觉不出,在半空中才知道夜风刮得猛烈,枝叶摩擦发出如巨浪般的咆哮,一波接一波,是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们说的三人是我们要找的人么?”钟齐问。
“当然,这个时候急着奔向沙漠只可能是为了逃跑。”绿眸闪着微光,弥杉直视前方的昏暗。
“除了小孩还有两人,神秘女人会是哪个呢?不然都抓回去审问。”钟齐道。
弥杉哼笑:“自然是一个都不能放过。不过,我猜目标应该是那个白皮肤的女人,毕竟,她在地下室不知躺了多久……”
“看,来了!”
突然弥杉眼睛一眯,夜视仪里有三块亮红色斑块在移动,他的嘴角都压不住了。
二十多分钟后,禾露挡在弥杉和钟齐面前,她身后是逃向黑暗的禾柔与吴襄。
“沼泽的母子?”禾露咬牙,她就知道救了他们会有后患,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继续装傻拖延时间,怪石滩地势复杂,行路困难,希望她们尽可能跑远一点。
“哦?他们说什么了?”禾露语气疑惑,继而义愤填膺:“要不是我们出手相救他们母子早就淹死了,难道还会诽谤我们,要不要脸了?”
钟齐面无表情,声音如同机器人般冰冷:“那些我不管。你们半夜三更在边境上行动可疑,我们要检查。”
禾露心如擂鼓,面上不露声色,像个委屈的小女人似的用袖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娇声抗议:“我们都是底层小人物,哪会有大人要找的人?再说了,那个母亲懦弱没主见,那个男孩贪婪自私,他们说的话可不能当真,我看他俩才可疑呢……大人们不如今天就放了我们,等我们找到医生治好病,返回璃城会好好感谢你们的……”说话时她一双美目湿漉漉的在钟齐和弥杉身上打转,好像在暗示什么。
钟齐冷哼一声,女人真是自轻自贱,惯用这种下流手段,她们以为男人都这么好操纵的么?刚想说什么,发现弥杉视线扫来,于是闭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