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谢谢你,弥沫。”
提着公文包,江晓生深吸一口气,轻声说着。
“以后……工作我会努力的。”
“那……再见?”
……
……
背过身,依然保持着抱着手姿势的美人身影,如同一座雕塑一般,没有对青年的话做出回应。
‘……’
抿了抿嘴,江晓生提着公文包,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出。
扭过头,他的步伐向着电梯的方向迈去,只是……
“生。”
不再是,平常那公事公办的语气和方式了。
一声低低的“生”,代表着这句呼唤中意味的不同寻常。
仿若穿透了时光的声音,同样让青年那迈出的步伐,顿在了原地。
“……”
提着公文包的五指,轻轻捏紧,又轻轻松开。
同样背对着……美人背影的青年,也微微闭上了眼。
为什么……
这个时候……又来这么叫他呢?
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紧闭,张开,紧闭,循环往复。
最终,也只能吐出短短的两个字:
“……你说。”
“……”
“……”
“……生,你不接受我的提议。”
“那……”
咬了咬唇,艳丽的嘴唇在不为某人所见的地方,已经被被用力的贝齿,挤出了殷红血丝。
闭着眼的某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想要把话语中的情绪埋没。
却对于胸口弥漫出的刺痛,毫无抵抗。
“那时候的承诺……”
“不做数了……么?”
“……”
“……啊。”
“那不过只是……一句……”
“…小孩子的玩笑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年的干笑,在沉寂的昏暗办公区里回转着。
回转着,传递着,翻滚着,沉默着。
消逝无声。
偶尔有马路上行驶过的车灯,从落地窗上打入,在墙上映出了两道背对的声音。
“……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