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眼前这个面朝里墙,满手是自己儿子精液的中年妇人,看着她后背上那些被我抓出来的红印,无边无际的羞耻与懊悔掐住了我的心脏。
我干了什么?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可心里另外一个冷血的声音在嘶吼:不能露馅!死也不能露馅!
她相信你是在做梦,她相信你是在想着林夏,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母子后面相处唯一的生路!
我强压下心头懊悔,本想要跪在地上对着老妈自扇耳光的冲动。
我没有立刻抽回身子。
我的右手依然虚虚抓在她胸前那坨渐渐平复的大奶子上,感受着老妈胸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把脸慢慢蹭进她汗湿的颈窝里,我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疲惫带着无尽眷恋的梦呓:
“谢谢你……林夏……好舒服啊……”
话音落下,我整个人身子一松,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游气,彻底瘫在她的身后。
屋里静了下来。
老妈依然背对着我,那只满是精液的手,慢慢抽了回去,然后在床单上小心地擦拭着。
我的手还搭在她的胸上,随着她沉闷的呼吸,缓缓起伏。
而我保持贴在老妈的后背,两个人在这片不可言说的荒唐里,谁也没有再动一下,只有两道交错的呼吸,在瓦顶漏风的屋里,漫长地回荡。
那滚烫的白浆子在老妈手里慢慢放凉。
电炉烧得暗红铁丝在放着幽光,照着床头那乱糟糟的被褥。
老妈没做声。
过了好长一阵子,等我下头的鸡儿软成了一坨肉泥后,老妈才慢腾腾吐出口悠长的闷气。
老妈把身子朝里墙又挪了一点位置,两只脚在被子下挪动。
她是在试探,她怕把声响弄大了,把我从那个伤心烂肺的梦里给吵醒过来。
我合著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手还搭在她胸脯前头的奶肉上,接着老妈的手从下面钻出来,两根手指捏住我的手,轻轻柔柔地把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拿开。
随后,她缓缓地掀起被子。
老妈撑起膀子,动作慢得像是在推着石磨。
木床的老榫头在夜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五六秒钟,侧着耳朵听我的呼吸。
见我嘴里还在吐着平稳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条腿从被窝深处抽了出来。
她撑着床板,小心翼翼地从我脚头跨了过去,轻手轻脚地坐在了床沿边上。
她身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方,这时候光溜溜两截雪白的藕膀子晾在空气中,胸前那两只沉重的超大乳瓜毫无遮拦地挂着,一直吊在小肚腩上头,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左右颠摆。
她扯住背心的两角,将那单薄棉布重新扯了下来,把两座沉甸甸的大肉山给罩了回去。
紧接着老妈低下头,两手摸向自己的腰胯。
手指头刚碰到后腰窝,老妈整个人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条被我抹退到膝弯的白棉内裤。
那截湿透了的底裆布料正歪歪扭扭地绞在两腿膝窝处,前面早已门户大开,黑森森的毛丛连同那口私密要害就这么晾在外头。
老妈低下头。
靠着电炉那点亮光,捏着那湿透了的内裤,嘴巴里忍不住发出嘟囔:
“……这个背时娃儿……梦里头失了心疯……连他老娘的裤子都往外扒……”
语气里全是做母亲的羞恼,还有事后的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