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在手里变了形,大团大团脂肪流出来,两颗硬得像石头的大奶头,在我的玩弄下来回晃荡,肉浪翻滚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顶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哭喊着,继续加大劲,发狠地往乳核深处掐挖。
老妈立刻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粗喘。
老妈是一个贞操烈性的女人,是守寡十六年的当家寡妇!
被一双大手这般肆意妄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女人的凶悍本能要破口大骂。
她那两只带着揉面薄茧的手握成了拳头,下巴猛然扬起,整个人就要翻过身来,打算拼着这条老命把身后这个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转过来的这一刹那。
我哇的一声嚎哭了出来。
“林夏!你嫌我穷……我们挤在那个合租房里,每天算着水电吃着外卖……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着箱子走……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脸埋进老妈的颈窝里,两只手虽然还在她沉甸甸的胸乳上抓揉,可眼泪跟决了堤一样,哗啦啦浇在她的脖子里。
“……他们把我赶出来了……连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给我吧……让我进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这番话像一把刀子,生生捅进了老妈的心窝。
她要翻过来的身子骤然停住了。
那双原本要抓烂我脸的手,僵在半空颤抖着,最后软绵绵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颈窝里全是我的眼泪。
老妈是母亲,是那个在大雨天里背着我跑丢了一只鞋,在灵堂前发誓就算要饭也要供我念出大学的女人。
她太清楚我这个儿子骨子里有多清高,有多要强。
在上海摔得头破血流,回了宣汉还强撑着笑脸,她还在心疼儿子瘦脱相,夜里睡前还自责不该嘴碎提起林夏那档子伤心事。
现在看着儿子在梦里哭得像个丢了魂的孤魂野鬼,看着儿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对那个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妈那点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间被汹涌的心疼和愧疚冲走了。
她不敢动。
她怕动一下,就把儿子从这把自尊撕烂了的噩梦里弄醒。
要是她这会儿把脸撕破,把事情挑明,儿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母亲当成了跑了的女人,摸了自己的奶,以她对我的那了解,明早怕是连见人的脸都没了,跳河自尽都有可能!
老妈更怕醒来后无法面对自己。
她侧卧在那里,牙咬着枕头巾,把惊骇与羞耻往肚子里咽。
她应该是后悔,后悔今晚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后悔为啥子要把这个血气方刚,受了情伤的儿子放进自己的被窝里!
老妈在克制,而我,借着这场苦情戏,放开自我,没了王法。
身边的女人醒着。
这个念头让我战栗,这是被逼到绝路后的自暴自弃。
我深知自己在做着万劫不复的孽事,可身体里的毒火已经把我理智烧烂了。
“林夏……给我……让我进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着,手恋恋不舍地从那座浩瀚的肉峰上撤了下来,顺着老妈被汗浸软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妈横在前头的那条肉腿。
我的身子顺势往床尾沉了半截,拉开距离,将下体角度压得更低。
有了刚才的经验,腰胯调整到了最佳的斜冲刺角度。
粗长坚硬的鸡巴已经对准了刚才被我捣弄得一片泥泞的母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