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身下那口泉眼,被龟头在门口这般不知疲倦地捣弄抽插,里面原本紧缩的腔壁终于松软了下来。
大股大股滚烫的热流从甬道尽头涌了出来,像是在石缝底下破了土的地下水,噗嗤噗哧往外冒。
黏稠的水液把整根龟头泡得水滑光亮,连带着后头半截粗大的茎身,也全被这淫液涂抹了个通透。
阻力越来越小。
原本紧绷如石的入口,在这持续的春水和龟头的反复进出下,终于软了下来。
我抓住这个节骨眼,借着满胯黏糊糊的滑水,腰胯沉到最底,整根铁棒硬生生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裂帛般的钝响闷在被窝里。
粗大的圆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劲,撑裂了闭锁十六年的窄门!
那一圈紧致到极限的肉环被粗大的肉头强行撑大到了好似透光的薄度,冠状沟蛮横越过了最深的那道门槛。
肉壁里头热得像滚油,十六年没进过活物的涌道受了这等粗暴的侵犯,内里深层的肌理骤然疯狂收缩,四面八方粗糙滚烫的肉褶像铁箍一样,发了疯似地把嵌进去的龟头咬在里头。
疼,胀,烫得头皮发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种虚浮的夹裹,而是一个生养过我骨盆宽厚却又深锁了半辈子的成熟妇人,在遭遇异物破门时近乎痉挛的排拒与吮咬。
后半截粗长的肉身被这道死死收紧的肉关卡在门外,每跳动一下,冠状沟就被内壁勒紧一圈,像要把生铁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发麻。
被窝底下的热度已经烧到了顶峰。
我趴在老妈身后,整个人快活得浑身舒爽。
单单是这颗龟头的深嵌,就让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伦界限!
身下的老妈,在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整具丰腴的身架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呃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呻吟漏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紧闭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胀撕扯的刺激下,开始不住地颤动。
老妈的脑袋在枕头上偏了过来。
原本绵长平缓的睡息,在这电光石火间断了线。
两道眼缝之间裂开细缝,里面泛红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转动。
老妈要醒了。
眼珠子隔着眼皮打转,眼见着就要看清屋里的光景。
我下头的家伙还被那口热穴咬着,龟头嵌在狭紧的关隘里,内壁箍缩得生疼。
可那一线眼缝里漏出的活人动静,像盆冰水,浇头从我头顶浇到了脚后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让她那双看惯了老街恶霸的丹凤眼睁开来,看见亲生儿子的鸡巴正插在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这瓦顶非叫她的尖叫声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会发了疯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头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门进来,我们家的脸面就全没了。
顾不得舍不得了。
我向后一拉。
“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