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公嘴角勾着止不住的笑意,脸上浅浅的皱纹都被在淫笑下变深了些,他另一只手又同时抚摸着东方离人阴户上的一小挫儿阴毛,语气不平不缓:“这支毛笔可是专为殿下打造的,毕竟…这笔毫的材料可是老夫曾经亲手剪下珍藏许久的阴毛。”
“你!你竟敢用本王的…”
东方离人听见李文公竟用她的阴户耻毛做笔毫制成毛笔,猛地从床上爬起,怒指着他,话到嘴边,纵有千言万语,在看到他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后,终究还是不再多言,美眸中情绪低迷,放下修长纤指,静静地捂着胸前双峰跪坐在那里。
李文公稍作思索,接着说:“早听闻殿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好今日用这支毛笔写上两字让老夫欣赏欣赏您的书法底蕴…”
没过多久,李文公与林侍郎将东方离人摆弄到了桌上,两对儿雪乳垂于身下,与女帝背身臀和臀相对跪在那里,画面香艳又淫乱,让人见了血脉喷张。
女帝抿唇幽幽偏过头去瞥李文公,像是猜到了他接下来的打算,一股羞耻感涌然上头,脸色又变得绯红起来。
正当东方离人疑惑李文公为何将她与姐姐摆成如此羞人的姿势时,忽感到菊穴一凉一涨,忙扭头看向臀后。
“你…你做什么?!”
李文公不动声色,手中握着那根蘸过墨的毛笔,将笔杆用力刺进了东方离人的菊穴,由于提前做过顺滑,笔杆轻易的捅入了她的菊洞,缓缓朝内推进。
“当然是让殿下写字了…”
啪啪…
笔杆塞入多半根,李文公得意的拍拍东方离人的玉臀,再次开口道:“殿下就用后庭夹好笔杆,在陛下臀瓣上写上“淫帝”两字吧。”
“不可能!本王绝不…”
“离人…快…快写吧”
女帝清楚李文公决定后的事不会再更改,当下不得不轻声劝导着东方离人,以免她惹怒了李文公,会遭受更非人的欺辱。
东方离人咬牙切齿,臀间嫩菊夹着那根毛笔,羞耻的感受侵扰娇躯,敏感的花唇内吐出小口蜜水儿。
犹犹豫豫下,东方离人轻闭上了眼眸,臀部轻轻后撅,靠向女帝的娇臀,感应到自己的阴户耻毛做成的笔毫触及到了臀面后,开始缓缓扭动着腰肢,摇摆着玉臀,菊穴夹紧笔杆,在女帝的臀瓣上勾勾写写。
笔画时轻时重,很快两个字完整写在了女帝的玉臀上,左右臀瓣“淫”、“帝”两大字鲜艳夺目。
感受到臀上传来的些许凉意,女帝俏脸似是羞耻难耐的原因一片晕红,娇躯发烫,在无意识下轻摇玉臀,仔细一看,腿间娇艳花唇内竟开始往外淌水,与之前溢出的李文公半干未干的精液汇聚,挂在唇边。
“陛下真够骚的,靖王殿下在您屁股上写俩字的功夫,骚屄又开始往外吐水儿了。”
李文公瞧着两个美貌与权势地位并存的天仙美人,赤裸的跪在桌上皆是一声不吭张着小嘴儿吐气如兰,脸上表情洋洋得意,心里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愈发旺盛。
“呵呵,陛下,靖王殿下,来玩一个游戏吧?”
两具白花花的丰腴美肉各自一颤,两道羞恼气愤的目光盯着李文公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
……
“唔嗯…”
“嗯……”
“奇怪,陛下怎么说也位习武十多年的高手,怎么连自己的妹妹都比不过。”
宽敞的床榻上,女帝与东方离人跪伏在床铺,还是相同的臀对臀姿势,只是两人嫩菊中塞入了同一根粗棒连接着两人的丰臀,粗棒长度与粗度皆比女帝的那根龙潭虎穴棒要大上几分。
两人像是在拔河一般相互夹臀拉扯粗棒,女帝略显颓势。
两位身材熟媚丰腴的美人各自低着脑袋,发丝垂落,双颊憋的通红,显然这样的大棒塞在她们的菊穴中并不好受,尤其是身旁还有两个男人抱着淫乐的心理观赏着两人的淫态,各种情绪一时堆满心头,心乱如麻。
李文公像是看透了女帝的心思,稍作斟酌后,脸上狡黠一笑:“这样吧,二位谁先从对方的屁穴中拔出粗棒,谁明日就去喂陛下那只脂虎马。”
听见他的话语,女帝忽然娇躯一震,娇花弱朵般的嫩菊骤然一缩,紧咬住了粗棒,于是她咬牙奋力向前爬。
“嗯…”
东方离人同样被李文公的话语所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为了不让姐姐遭罪,菊穴夹紧,菊眼拽着粗棒咬牙向前,一时间香汗淋漓而下,眉眼间都挂上点点伤心耻辱的晶莹泪光。
“啵…”
最终东方离人菊洞中的粗棒被拽出,她脱力向前瘫在床面,臀缝间失去粗棒阻塞的菊穴瞬间合拢成一个小孔,翕张着向外倾吐粘稠肠液。
赢得胜利的女帝则像是精疲力尽般伏在了床上,喘息急促,被撑大的菊穴口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太懒贪婪吮吸那根粗棒。
啪啪啪…
李文公看着女帝,鼓掌称赞:“好好,不愧是我们大魏的女帝,武艺超群,连屁眼儿都是如此强大,哈哈哈,明天就还由陛下您亲自去喂养您的脂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