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的腰带被她自己一把扯开,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到肘弯。
昏黄的床头灯光下,那具白天被衬衫与西裤严密包裹的修长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锁骨线条深邃漂亮,一对雪白乳房因为药效改造而比过去更饱满、更敏感,乳尖已经硬成两颗深玫瑰色的小石;腰线往下收束,再到平坦小腹与耻丘之间那一小片被热水与欲火蒸得泛红的皮肤。
耻丘下方,两片饱满柔软的花瓣已经被体液浸得湿亮、微微张开,露出中间一点充血肿胀的嫩红花核,以及沿着缝隙源源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水光。
她抬起一条修长的右腿,脚尖点在单人床沿,让自己以一种半倚半站、臀部微翘的羞耻姿势靠向墙面。
当墙上假阳具粗大的前端抵上她早已泥泞湿润的入口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颤了一下。
太滑了。
滑到几乎不用施力,那根硅胶柱体就顺着滚烫的蜜液,一寸一寸地深深没入了她的身体。
内壁被粗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死死扣进化纤地毯的纤维里。
“唔……嗯……”
她把滚烫的额头死死抵上米黄色墙纸,贝齿咬住下唇,把那声销魂的呻吟掐断在喉咙里。
体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冲上大脑——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生理满足,像有人把一块缺失已久的沉重拼图,狠狠按回了骨盆最深处叫嚣着空虚的黑洞。
隔壁705室的撞击声,恰在这一刻加剧到了顶点!
只隔着一道薄墙,隔壁那个女人的叫声突然拔高了一个音阶,紧接着又被什么东西死死捂了回去,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羞耻呜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剧烈呛咳。
男人的低吼与喘息变得更重,把女人压在墙上撞击的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直接透过这面薄薄的墙板,震进白芷微抵在墙上的额头与充血乳尖,更透过墙面上的吸盘底座,带着她体内那根假阳具在敏感的软肉上重重碾压!
白芷微死死闭着眼睛。
她开始顺着隔壁撞墙的节奏主动摆动腰肢。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前后吞吐摩擦,让假阳具粗大的冠状沟一次次碾过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快感像细密的高压电流,从子宫颈一路炸到尾椎,再沿着脊骨疯狂爬上后脑。
膝盖一阵阵发软,她不得不把更多的身体重量压向墙面。
米黄色的墙纸在她的汗水与高热体温底下渐渐变得潮黏。
粗糙的墙纸纹理磨着她的额头与胸前乳尖。
当乳尖被粗糙的纸面刮过时,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般的破碎气音。
太敏感了。
自从“极乐”改写了她的神经之后,这种程度的摩擦对她而言已经接近凌迟酷刑。
可她根本无法停下。
隔壁那阵狂野的交合撞击声像一层浓稠的催情毒雾,把她最后一丝理智一寸寸剥掉。
在眩晕中,她甚至羞耻地想象自己就是墙另一侧的那个女人——正被按在墙上、被强行填满、被强迫发出那些她平日里绝不会允许自己发出的呜咽——这个堕落的想象让她羞耻到几乎想吐,却又让下身平滑肌绞得更紧!
“哈啊……哈……唔……”
她彻底失控地加快了腰部抽插的节奏,与一墙之隔的撞击声完全重叠。
假阳具一次次从泥泞中抽出、又狠狠没入到底,带出黏腻刺耳的水声。
她左手死死撑着震动的墙面,右手绕到身前,两指按上充血肿胀的花核,配合着抽插的频率飞快地揉按。
快感以近乎暴虐的速度叠加,小腹一阵阵发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滑落在腰间的浴袍下摆早已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她是性犯罪组的组长。
她是“纯白防线”那张宣传海报上、目光清冷、脊背笔直的女人。
可此刻,在这间L市廉价商务旅馆的七楼,她正把一支吸附在墙上的假阳具死死吃进自己的身体,隔着一道薄墙听着隔壁的做爱撞击声,把自己往崩溃的高潮边缘推。
“……要、要去了……唔……!”
伴随着隔壁最后一阵近乎把墙板撞穿的闷响,她把潮红的脸埋进臂弯,整个人在墙边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假阳具被她体内绞紧到几乎拔不出来,花核在指腹下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子宫最深处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