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低吼一声,像打桩机般把她死死压在墙面上,开始狂暴而密集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亮的水声,每一次重新贯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墙上撞。
腰腹的撞击声沉闷而急促,混着他粗重的喘息与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
刑岚的双腿被他用膝盖强行撑开,脚踝几乎悬空,只能用前脚掌死死抵着墙根,却还是被一次次顶得往上滑。
她的乳房在墙纸上来回摩擦,充血的乳尖被粗糙的纸面刮得又疼又麻,乳晕周围很快泛起细密的红痕。
此时寸头男人也全身赤裸的走了上来,他接替了光头男人的位置,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整张脸颊、胸口与小腹零距离地死死贴上墙面。
刑岚的鼻尖与嘴唇被压在墙纸上,呼吸立刻变得困难;滚烫的双乳被压扁,乳沟深陷,乳尖与墙面贴得更紧;小腹上那片刚刚被弄得渗出血丝的黑莲纹身,此刻被冰凉的墙纸紧紧贴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纸面的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
寸头男人从后方重新贯入,动作比光头更狠、更深。
他一手撑在她腰侧,另一手硬是挤进墙纸与她小腹之间,手指死死抠住那朵黑莲刺青的位置,指腹反复摩擦、按压、揉弄那块已经发烫发肿的皮肤。
每当他从后方蛮横地撞进来,刑岚的身体就被整个人砸向墙面——胸口、膝盖、小腹同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膝盖在墙根上磨得生疼,黑莲纹身被手指与墙纸夹击,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死死咬住塞在嘴里的皮夹克袖口,牙齿几乎要咬穿皮革,怕被墙那边的白芷微听见任何声响。
可灭顶的痛与爽在体内激烈对撞,她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夹杂着因缺氧而产生的细微呛咳。
唾液把袖口浸得湿透,顺着下巴滴到墙纸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小母狗这他妈欠干,来床上,让我们哥俩好好爽一爽。”光头男一把抓起刑岚的头发,寸头男也配合着一用力,就把刑岚整个人仰面摔在床上。
她的头垂出床沿,颈部被迫后仰成一条绷紧的弧线。
寸头男伸手捏住刑岚的鼻子,窒息感迫使刑岚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呼吸,却没想到一个粗大的肉棒,看准时机就直接整根没入她的喉咙。
刑岚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龟头撑开喉管,粗硬的茎身把她的食道压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明显凸起。
他的阴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与嘴唇,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出一截,再重重地整根捅回去,让她的喉咙被迫反复承受剧烈的扩张与撞击。
“呜——!咳、咳咳——!”
深喉带来的窒息与痛楚让刑岚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硬物反复刮磨,每一次深入都引发强烈的干呕反射。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倒垂的脸颊往下淌,混进已经狼藉的口水里。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向床沿,指节发白,却根本推不开压在喉咙里的肉棒。
因为头部悬空,所有分泌物都倒灌得更严重。
深喉时被挤出的大量唾液根本来不及外流,直接涌进鼻腔,刺激得她鼻孔剧烈收缩。
温热的液体灌进鼻孔,让她一边被深喉一边剧烈呛咳。
每一次咳嗽都让喉咙猛地绞紧,把寸头男人的肉棒咬得更死,也把口腔与喉咙里积累的唾液、前列腺液和精液一并猛烈地咳出来。
黏稠的白浊从她被撑开的嘴角喷溅,更多的则从鼻孔里被咳出,顺着鼻梁往下淌,直接流进了眼睛,她的眼白因缺氧而充血,视线彻底模糊,只听得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与呛咳。
寸头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放缓,反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得更低,让肉棒进得更深。
此时光头男则跪在床面上,双手死死扣住刑岚的腰侧与大腿根,把她的下半身完全固定住,下体则狠狠的冲撞着刑岚的骨盆。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腰腹用力,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因为她的头垂在床外,整个身体被拉成一条紧绷的线,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黑莲纹身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光头男人偶尔会用拇指按住那块纹身,用力揉搓,让她的小腹在内外夹击下不断收缩。
光头男的肉棒,并没有因为刑岚被深喉而有任何放缓,反而随着她身体因窒息而痉挛,动作变得更凶、更沉。
每一次抽出,肉棒几乎整根离开,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每一次重新贯入,都整根没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
刑岚在前后夹攻下,感官几乎被撕成两半。
前方,寸头男人的肉棒把她的喉咙撑到极限,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气管被压扁,呼吸完全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