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卡的人呢?”
“还要对维护柜的记录。”程幽把两张图留在屏幕上,“交卡已经能证明,怎么从柜里取出来、谁覆盖监控,还得继续核对。”
金海经理忽然站了起来。
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响。
“二公子,我早就想说,是他——”
罗书澈转过身,盯着他。
“你刚才坐在这里,问一句才说一句。”
经理的肩膀往下一缩。
罗书澈把那张十万的回执推到他面前。
“现在别替别人挑罪名,先说你自己做的事。”
程幽重新打开记录,直接问道:“1801那台机器,是谁装的?”
经理看了看手机,又看桌上的回执。
“老段装的。”
电话那头,帽子男骂了一句。
“钱是你给的,地方也是你让进的,你现在全往我头上推?”
“我没说不是我给的钱!”
两个人隔着电话争了起来。经理往桌边挤,帽子男在另一边抬高声音,谁都想抢在前头把话说完。
陈月玲打断了他们。
“一个一个说。谁联系、谁付款、谁安装,分开。”
帽子男先开口。
“机器是我装的。酒店原来的线路,我以前做过维护,知道房间里哪里能接。金海经理告诉我房间要用,让我先把设备装好。”
程幽追问:“谁让他告诉你的?”
“他上面的人,我没直接见。”
经理低下头,手指把回执边缘捏皱了。
妈妈这时开口说:“你见过。”
经理抬眼看她。
妈妈把话说得很直。
“你知道什么时候装,知道要拍谁,也知道照片该送到哪儿。不是有人给了你一个号码,你就能把这些都猜出来。”
经理的嘴动了两下,最后挤出一个名字。
“谭默。”
我看向妈妈。
她坐在椅子上,左手仍扶着吊带,指尖压在黑色的布边上。
程幽把名字记下来,接着问:“他用什么身份找你?”
“他说以前替会里做过技术,跟老高认识。他给我看过旧线路的东西,我找老高问,老高说照他的话办。”
罗书澈往桌边迈了一步。
“照片送给我大哥,也是他安排的?”
“是。”
“那箱毒品呢?”
经理闭了一下眼睛,答道:“也是他给的路子,我从中间拿货,再交给大公子。”
罗书澈站在他面前,声音仍然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