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跟着一顿。
妈妈抬起头,直接看向他。
“那个人拿过专案组的密码。我的行动资料从那个账号里流出来,我当然要记住他的脸。”
罗书澈端着茶杯,笑着说道:“要是想起什么,劳烦告诉我。”
“你答应查的事,我记着。”妈妈说完,转身走下台阶。
我赶紧跟了上去。
……
第二天上午,钢铁厂的拳场里已经开练。
沙袋一下一下地晃,教练站在旁边喊数。李铁军让人把我叫到擂台边,先看了看我的右手,又指向白板上那行替打名单。
“名字我已经写上去了。你这几天练步法和左手,右手先养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纱布:“军哥,备战来得及吗?”
“你要是再把线打崩,才是真来不及。”李铁军拿起记号笔,敲了敲白板,“赢大壮算你有本事,上台可不止打一回。体能、挨打、怎么收住力气,都得练。”
妈妈站在旁边,开口说道:“他的手恢复之前,实战先停。”
“今天本来也不安排。”李铁军转向她,“你的右肩也别乱动。我让医生过来看恢复情况,拳赛的事,你们两个都给我上点心。”
他交代完就去接电话了。
我跟教练练了一阵绕步。
妈妈坐在场边,看着我从左边绕到右边,偶尔提醒一句脚跟的位置。
等医生过来换过药,她把我叫到了拳场后面的休息室。
许龙抱着护具包跟在后面,进门就往椅子上一放。
“豆哥,军哥说了,今天练完就算。你这手可别再给自己折腾坏了。”
“知道了。”我指了指门外,“帮我看着点,玫瑰姐换药。”
许龙点点头,出去带上了门。
妈妈坐在梳妆镜前,伸手把头发拨到一边。我通过内部机申请解锁,等程幽批准后,把细链取下来放进充电底座。
绿灯亮起,旁边的小风扇呼呼地转着。
妈妈看了一眼门口,又指了指换药用的隔帘。
“把帘子拉上,坐近一点。”
我搬着椅子坐到她面前。隔帘挡住了门口的视线,门外偶尔传来许龙和人说话的声音。妈妈把声音压低,先看向我的手。
“昨晚回去以后,渗血了吗?”
“没有,医生给的药也吃了。”
她托着我的手腕,把纱布边缘看了一遍,才放回我的膝盖上。
“昨晚那张照片,我认得。”
我抬起头。
妈妈盯着我的眼睛,把名字说了出来。
“谭默,就是老墨。”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名字过了一遍,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生日宴那天,咱们等的那个人?”
“就是他。”
妈妈左手按在膝盖上,微微用力。
“他来找我时,说自己以前替荣盛会做技术,后来跟罗三刀闹翻,被赶了出来,怕被灭口,想找警方保命。天悦里面的人、庄园的通道、哪道门什么时候换班,他告诉过我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