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虎口上的纱布还没换,一使劲,伤口就扯着疼。
罗书澈从书桌后面站起来,绕到妈妈身边,抬起手,从她立领下面的第一颗盘扣解起。
他解得很慢。
一颗,又一颗,顺着那道斜襟往右走,解到腋下,再顺着身侧往下解到腰。
真丝旗袍从她胸口往右一点一点松开,露出底下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肉。
旗袍里面没有胸罩,两只奶子上只贴着两片肉色的乳贴,把奶头遮得严严实实,那两团软肉没了东西托着,沉甸甸地挺在那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罗书澈的手指捏住一片乳贴的边,慢慢地往下撕。
乳贴撕开的时候带着一点黏劲,扯得那一团软肉往外一弹,底下那颗奶头露了出来,被闷了一晚上,颜色深得发红,一碰到凉气,很快就硬了。
然后他又撕下了另一片。
我手里的墨锭一偏,砚台里的墨汁溅了出来,在宣纸边上溅了一串黑点。
“墨要磨得匀。”罗书澈头也不回地说道。
我低下头,接着一圈一圈地磨。
眼角的余光里,罗书澈把旗袍从妈妈的左肩上剥了下来,墨绿色的真丝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滑,挂在了她的腰上。
他托住她吊着的右胳膊,小心地把三角巾从她脖子上取下来,让那条胳膊平平地贴在身侧。
“右手放着,别动。”他说道。
他把妈妈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让她坐在那一摞宣纸上。
旗袍堆在她腰上,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从开叉里伸出来,垂在书桌边上,脚上的细高跟一晃一晃。
罗书澈低头看了一眼我面前的砚台,墨已经磨得又黑又亮。
“够了,”他说道,“出去守着,门带上。”
我放下墨锭,走出书房,反手把门带上,在门口站定。
……
门关上以后,罗书澈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笔。
笔是干的,笔尖的毫毛细细软软。
他用笔尖碰了碰妈妈的嘴唇,从嘴角扫到下巴,又顺着脖子往下扫,扫过那条细链,扫过锁骨,扫到了她的胸口。
“苏队长,”他一边扫一边温声说道,“你以前审犯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躺在一张书桌上,让人这样一笔一笔地审?”
妈妈咬着嘴唇,把脸偏向了一边。
那支干笔在她的奶头上转了一圈。
笔毫又细又软,一根一根地刷过那颗发红的奶头,刷得它猛地缩紧了,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罗书澈换到另一边,又转了一圈,然后顺着两只奶子中间那道沟往下扫,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扫过肚脐,扫到了那层肉色丝袜的腰边。
他把笔尖贴着丝袜,从她的大腿外侧扫到膝盖,又从膝盖内侧一点一点往上扫,扫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一块,一直扫到了两腿中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丝,底下那条肉色丁字裤细得只剩一根带子,勒在她那条肉缝里。
罗书澈的笔尖就顺着那根带子,从下往上,慢慢地刷,刷到最上面那颗小肉粒的时候,停下来,在那里轻轻地打转。
妈妈的腰立刻绷紧了,大腿根往里一夹。
“别夹,”罗书澈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苏队长这么多年都没怕过谁,现在怕一支笔?”
他手里的笔尖一下一下地刷,一圈一圈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