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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4页）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余伟说道，“那天在天悦酒店十七楼，他跟我说过话，当时离我就这么近的距离。他那个声音，还有他走路的样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要是让我再碰见，我一眼就能把他认出来。”

“然后呢？你想干什么？”陈月玲眼神一冷。

“我想帮你去把他找出来。”

“不行。”陈月玲果断拒绝。

“我——”

“你现在唯一的身份是受保护的证人，你不是警察，更不是卧底！”陈月玲厉声打断了他，“老老实实给我待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楼下我会安排两个便衣二十四小时看着。”

余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蔫了下去，小声说道：“知道了，陈大队长。”

……

上午九点多，陈月玲刚在办公室坐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是局长办公室打来的，说张局让她上去一趟。

陈月玲敲门进入张卫国的办公室时，他正站在窗前抽烟。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摁灭了好几个烟头，整个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听见门响，他把手里刚抽了一半的那根烟掐灭，转过身来。

“陈队，坐。”

陈月玲在办公桌对面坐下，张卫国也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隔着办公桌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苏玫的案子，你私底下还在查？”

“张局，那个案子是您下令封存的。”陈月玲说道。

“我问的是你私下里。”

“我手上现在的重点，是余伟遇袭的案子，还有牵扯出来的金海会所。”

张卫国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又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李锋辞职那天，辞职报告上，是你签的字吧？”

陈月玲回答道：“是。”

“他离开警队以后，去哪儿了？”

“不知道。人既然已经辞职了，脱了这身警服，他的去向就不归我们管了。”

“是啊，”张卫国靠到椅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不归我们管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缓缓推到了陈月玲面前。

陈月玲看着那个信封问道：“张局，这是什么？”

“今晚，我要出去见一个人。”张卫国答非所问。

“去见谁？”

“一个比我们更想知道答案的人。”

“您自己一个人去？”

“一个人去。”张卫国说道，“这件事不走指挥中心，不走任何程序，局里上上下下，谁都不能知道。”

陈月玲盯着桌上的信封，又抬起头看着他，问道：“张局，您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张卫国伸出手指按住那个信封，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今晚十点，我要是没给你打电话，你就拆开它，带上你自己信得过的人，按上面的地址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