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受伤的证人。”
“我也是你老公。”
“不是。”
余伟走到她面前,不顾她警告的眼神,直接伸出手,隔着她薄薄的制服衬衫,按住了那枚戒指。
“下了床就不认账了,是吧?”
陈月玲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余伟,你身上还有伤,别闹了。”
“你当时走的时候,怎么没回头问过我心疼不疼?”
这句话,让陈月玲抓着他手腕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些。
余伟没有继续开玩笑。
“陈老师,我是真的想你。”他低声说。
陈月玲看着他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边缘的纱布,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她重新握住他的手腕,但这一次,却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柔软的胸前强行移开。
“先说好,绝对不能碰到伤口。”她压低声音妥协道。
余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陈老师,你这算是承认我这个老公的身份了?”
“只能算是照顾不听话的伤员。”
“那你一会儿到了床上可别改口。”
余伟眼睛还亮着,人已经急不可耐地凑了过来。
“陈老师,床下你死不认账,现在马上就上床了,你还不认?”
“闭嘴。”陈月玲没好气地打断他。
他的嘴唇猛地贴了上去,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陈月玲先是惩罚性地轻轻咬住他的下唇警告了一下,随即,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两人的舌尖刚一相碰,余伟便得寸进尺地往她口腔深处探去,贪婪地索取。
她一只手穿过他的头发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肋下那块贴着止痛膏的位置,生怕他整个人失控压上来弄裂了伤口。
直到吻到两人都气短,余伟才恋恋不舍地退开半寸距离。
“你如果还是不认,那我可就真去睡觉了。”他故意使坏。
“那你现在就立刻去。”陈月玲冷着脸。
“我可真走了?”
“余伟。”
“哎,乖老婆。”
陈月玲眼神一冷,可身体却很诚实,手已经主动扶住了他的胳膊。
“你现在是重伤员,别乱动。”
她半扶半抱地把人从沙发上搀了起来,一步一步带着他走向主卧。
余伟故意走得很慢,肋下确实还隐隐作痛,可他那副样子,更像是故意赖着她不肯放手。
到了床沿,两人面对面坐下。陈月玲那条笔挺的制服裙被床沿一顶,直接往上缩了一大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并拢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余伟低头,再次看到那截从她衬衫领口滑出来的银链。
“这枚戒指为什么一直贴身戴着?”他忍不住又问。
“只是因为家里实在没地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