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尖锐的高跟鞋,则危险地悬停在我的视线边缘。
她用双腿形成了一道紧密的“剪刀脚”锁扣,将我的肩颈完全死死困住。
“拍地认输。”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我不甘示弱,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膝弯,试图凭借蛮力撕开她双腿的缝隙。
她腿上那层丝袜在我的掌心里瞬间绷紧,隔着滑腻的布料,我能清楚感觉到下面正在疯狂发力的紧实肌肉。
妈妈见我反抗,立刻收紧双腿的力道,身体大幅度向后倾斜。
极短的黑裙瞬间滑落,死死贴住她的腰侧,她急促起伏的呼吸带动细链轻轻晃动,那枚红灯也随之在我的视线里来回摇曳。
许龙站在场外,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豆哥,你他妈到底从哪儿找的这种神仙陪练工作……”他忍不住咽着口水喊道。
周围围观的打手更是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我咬着牙,故意抬眼挑衅地看向妈妈,刻意摆出“李豆豆”这个好色之徒该有的一副无赖嘴脸。
“玫瑰姐这双腿这么销魂地夹着我,我可舍不得拍地认输啊。”
妈妈的眼神瞬间冰冷。
她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将腿上的力量加重到了极致。
我的肩颈被她夹得瞬间发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知道再撑下去脖子可能就要断了,只能无奈地抬起手,重重拍了两下软垫。
“停。”
李铁军终于在场外出声叫停。
妈妈松开双腿,高跟鞋重新落回地面。
我揉着酸痛的脖子,撑着软垫狼狈地坐起来。
她则站在一旁,低头整理着因为激烈缠斗而被带歪的短裙,又伸出白皙的手,沿着修长的大腿,把丝袜上出现褶皱的地方一点点重新抚平。
在整个激烈的实战过程中,她脖子上的那条细链始终稳稳地工作着,一秒钟都没有离线过。
李铁军大步走到场边,看着她。
“右侧肩颈的伤会影响上肢擒抱和肩摔发力,但腿上的速度和基础反应都还在。”
李铁军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下的高跟鞋。
“鞋跟没有拖慢你的第一步,说明原来的步法还没丢。但连续变向的时候,重心比以前慢了半拍。”
他重新抬起目光。
“接下来每次实战,都穿着这双鞋练。什么时候伤势恢复,什么时候把那半拍找回来。”
妈妈踩着那双细高跟在垫面上连续做了两次侧移和转身。
鞋跟每一次落地都干脆利落,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随步法交替绷紧。
第二次变向时,她的右肩明显慢了半拍,但脚下始终没有失去平衡。
“我会把那半拍找回来。”她说道。
李铁军又将严厉的目光转向我。
“李豆豆,你刚才在场上,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你的拳头不够硬。”
“是什么?”我问。
“你一看见她右肩发不上力,手上的擒拿动作就会下意识地收力。”
李铁军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你小子给我记住,当陪练,你可以控制击打的力量,但绝不能因为怜香惜玉,就让她养成对手在生死搏斗时,会好心避开她伤处的错觉!”
妈妈伸手接过许龙殷勤递来的毛巾,擦掉额头和颈侧细密的汗水。
“不用你提醒。”妈妈看向李铁军,“下一轮实战,我会亲自把他这个毛病纠正过来。”
李铁军点点头,转身拿起笔,在拳场墙边的白板上,写下了一行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