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才不是小不点!”小舞脱口而出,可下一瞬,又软绵绵地哼唧起来,“那……那要怎么办嘛……娘亲~小舞已经……已经很努力在吃了……”
灵冰衍听着母女俩的斗嘴,只觉那紧窄的花径正随着小舞情绪的起伏一缩一缩地嘬着他。
“柔姨,你别……别逗小舞了。”
柔轻舞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哟,这就护上了?”
“我……”灵冰衍耳尖一红。
“行了行了。”柔轻舞收回视线,“知道你疼她,放心吧,柔姨心里有数的。”
“不……不行……小舞要……要把冰衍哥哥全都……全都吃进去……”
小舞心中不忿,她拼命地放松身体,试图让那紧闭的宫口再张开几分,好把那颗硕大的菇首迎入最深处。
可她越是急躁,身体就越是背叛她。
花径深处那团被捣得发烫的嫩肉,早就不受她控制了。
每一次她想要放松,蜜径反而痉挛着绞得更紧,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半分不肯松口。
宫口更是不堪,活似个守着贞节的烈妇,两扇门闭得死紧,任小舞怎么哄劝安抚,它都只是紧闭,仿佛在说:进不来的,怎么都进不来的。
快感又一阵阵地涌上来,每一次花径收缩,都把那股酸胀酥麻的潮水推得更高。
小舞被这双重的折磨逼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想往下坐,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呜……呜呜……怎么办……小舞好没用……明明……明明冰衍哥哥的那个……就在小舞身体里……小舞却吃不下去……”
小舞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看得人怜爱万分。
“小舞,别哭。”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是我不好,是我太大了,才让你这么难受。”
“才不是冰衍哥哥的错!”小舞抽噎着反驳,“是小舞自己太没用了……呜……小舞要是再……再大一点就好了……”
柔轻舞见女儿急得不行,也有些心疼了,“慢慢来,娘亲帮你。”
“娘亲~怎么帮?”
“你放松,别跟它较劲。”柔轻舞探出素手,沿着小舞被汗水浸得滑腻的脊背一路轻抚。
小舞被她抚得浑身一颤,紧绷的身子果然软下去几分。
柔轻舞借势将素手覆在小舞的纤腰上,试着再帮她往下按。
但灵冰衍的龟头委实太大了,任凭柔轻舞如何发力,除了让小舞发出一连串欢愉的呜咽之外,再没有半分进展。
“呜……娘亲……好胀……按不下去了……”小舞仰着雪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那菇首直捣得她魂儿都快散了。
柔轻舞又尝试两次无果,只能收手。
再强行按下去,小舞受不受得住先不论,那稚嫩的花心怕是先要被蛮力捣坏了。
柔轻舞美眸微凝,她右手探到小舞两腿之间,寻到那颗被肉须轮番蹂躏过、早已红肿发亮的蕊珠,两指并拢,狠狠一捻!
“呜啊!”
小舞猛地一弹,若非有大肉棒卡住,怕不是都要跳起来了。
可惜小舞的阴蒂先前已被肉须们反复调弄过数轮,早被撩拨到了麻木的边缘。
此刻任凭柔轻舞怎么揉捏捻搓,回馈来的反应都远不如预期。
可即便如此,柔轻舞依旧没有罢手。
她的两指宛如打磨明珠般变换着手法,时轻时重地夹住那颗嫩珠,或是上下搓弄,或是左右碾压,最后用指甲在珠心上轻轻一刮。
“呀……”
小舞娇躯剧震,宫口在这波刺激下,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道缝隙,将龟头正中的马眼,连带着周边的一小片肌肤,艰难地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