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了。”他下半身只穿了条内裤,上半身衬衫的扣子解开,花朵刺青半露不露,枝叶下的蜘蛛被覆盖在衣服下。
我想看清具体的图案,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扒开衣服。
他移开了手臂,继续看手机。
就当他默认可以随便折腾了,反正他之前也是这么对我的,沉默就是可以。
我用食指描绘花朵的图案,花瓣在脖子,旁边的皮肤有一小块新长出来的肉,我低头去咬,刚好对得牙齿的凹痕。
他闷哼一声,空闲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但没有阻止。
我没有用力,只是舔了舔那块皮肤作为安抚,又继续研究他的纹身。
往下到了胸上就是枝叶的部分,有艺术加工,叶子比平常见到的要更翘、更细长一些,随着呼吸起伏。
挺立的乳珠是墨与白之外的其他颜色,就像叶片上的水珠,圆滚滚的,拨弄一下会可怜可爱地颤动。
我情不自禁地含住,用舌头轻柔地挑动,手下的肌肉绷紧,起伏得厉害。
有物品砸下的声响在身后,我吐出来,想回头查看发生了什么,就被他单手托起来,另一只手扒掉了裤子。
我赤裸着下半身,坐在他腿上,湿润的花瓣压过肌肉,濡湿了他的大腿,被推着往前磨,撞到了硬挺着的什么。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使我抬头,给了我一个压抑着欲望的吻,和温柔搭不上边,但也远远称不上粗暴。
为什么要忍呢?
我不解地用舌头缠着他索要,身体往他的怀里贴,衣服成了阻碍,我想把上衣脱了,但是又舍不得分开,只能用手不断碰触,从他的胸摸到侧腰,再从侧腰到后背,手贴合着肌肤的曲线。
渴求烧干了身体的水分,融化了理智,想吃掉他,想被他吃掉,无论哪种方式都好,只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这把火把所有都燃烧殆尽,全部化为灰,才能停下。
光是亲还不够,他抱着我,没有玩花样,只是简单地插入,随着重力坐到最深处,我就泄了出来。
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很安心,我又黏黏糊糊地亲他,双手环在他的颈后,虽然胸不能被照顾到有点可惜。
他双手掐着我的腰来控制我骑的速度,像骑马一样一颠一颠的,只是我没有缰绳来控制。
作为润滑的液体不停往外溢,连接处湿得一塌糊涂,已经到了会打滑的地步,如果不是有固定在体内的阴茎作为定位,我自己动,可能整个人都会滑得东倒西歪,怎么也对不准。
“等会去我那里?”他的声音把我摇摇欲坠的理智稍微拉了上来,又狠狠摔下。
我的应答混杂在呻吟之间。
他不再问,只是慢下来,等我从过度敏感的状态下恢复。
今晚我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他才只射了一次,但是对比起上次,他今天心情好像好一些,做起来没那么凶。
也有可能是场地限制,只有狭窄的沙发,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