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修脸色一沉,下意识便想甩开他的手。
然而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竟然连半寸都无法移动。
方考天轻笑一声。
原本只有筑基三层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筑基四层。
筑基六层。
金丹一层。
金丹四层!
强横的灵压席卷二楼,桌上杯盏都随之轻轻震动起来。
陆文修双腿发颤,额头冷汗直冒。方才还盛气凌人的陆文修,像突然被人抽走了骨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本修有眼无珠!”
“还请道友高抬贵手!”
二楼顿时一片哗然。
“如此年轻便有金丹修为,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何止金丹?依老夫看,至少也在金丹三层以上!”
“此人气息沉稳、目蕴精光,恐怕还没有使出真正本领!”
方考天嘴角微微上扬,朗声问道:
“现在,你说我方考天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噗——!”
贺山缘一口茶当场喷了出来。
蓝彩仪嫌弃地往旁边避了避。
贺山缘擦了擦嘴,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这个逼装得太刻意,老子最多给五十分。”
“自报姓名的落点奇怪,起手和收尾一点都不自然,失败。”
蓝彩仪听得忍俊不禁。
“你也看得出他在故意装?”
贺山缘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话?看不出来才不正常吧。”
“他本来就是金丹修士,若一开始不把修为藏起来,那条舔狗敢上去招惹他吗?”
蓝彩仪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问道:
“你说的‘舔狗’是什么?”
贺山缘想也没想,随口答道:
“便是像我舔你一样。”
蓝彩仪脑中瞬间闪过昨日某个画面,俏脸一下红了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