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完整体验?舍不得这个追查目标就这样彻底消失?
“怎么办……”
“蓝彩仪,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萧哥哥。
淫贼。
喜欢。
欲望。
追杀。
一个个互相冲突的念头在脑中来回碰撞。
“啊——好乱!”
蓝彩仪抬起双手,在自己头发上胡乱抓了几下。
下一刻,眼泪竟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呜……”
“呜呜……”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找不到答案,最终干脆坐在床上哭得肩膀不断发抖。
贺山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他拿着衣服,满脸茫然地看着床上的蓝彩仪。
‘又发什么神经?’
当然,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毕竟自己如今是收钱提供服务的人,客人忽然哭起来,无论如何都得先问清楚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山缘把衣服放到一旁,走到床边半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蓝彩仪凌乱的长发。
他尽可能露出一个自认为亲和温柔的笑容。
“这位尊贵的客人,怎么突然哭了?”
“若是本修方才有什么地方让你不舒服,你直接说出来便好。真没必要哭成这样。”
蓝彩仪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中年猥琐面孔。
又看见了那个自以为亲切、实际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可疑的笑容。
“呜哇——!”
“呜呜……”
蓝彩仪哭得更厉害了。
贺山缘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额角仿佛浮起了一排看不见的黑线。
他很想穿好衣服,转身便走。
这种莫名其妙的客人,谁爱伺候谁伺候。
可他不能走。
至少现在还不能。
因为——
‘他妈的,这女修还没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