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兰显然已忍耐到了极限。
她缓缓直起腰肢,双膝分立在贺山缘腰胯两侧,扶正那根昂扬重桩,对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腰身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沉闷至极的水肉撞击声瞬间在静音法界内散开!
整根粗硬长物毫无阻滞地没入深处!
“喔……哈啊!!”
柳玉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吟。
久别重逢的极致充盈感,让她整个人舒服得险些神魂脱壳。
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撑在贺山缘的胸膛上,丰满的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起伏起来!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白腻大波,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曳晃荡,晃得贺山缘眼花缭乱!
“啊……啊!”
“……啊啊!!”
娇媚急促的啼鸣连绵不绝地回荡在屋内。
耸动正酣之际,柳玉兰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忽然掠过一丝清明,动作与腰胯的频率却半分未减,一边随着惯性疯狂套弄,一边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
“哈啊……对……对了……啊!你……你那大哥……过几日……便要办……二百五十岁的寿辰了……啊……哈啊!!”
躺在榻上的贺山缘嘴里塞着亵裤,只能瞪圆了眼睛发出几声急促的“唔唔”之声,心道:
‘大哥的寿辰?’
。。。。。。。就这样。
直至接连两次攀上云端,她才心满意足地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主院。
一夜无话。
……
翌日,午时初。
日光早已越过屋檐,落进西偏院的窗棂。
贺山缘在床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昨夜听见的那句话很快重新浮上心头。
‘大哥要过寿辰了。’
‘不管怎么说,是不是也该送点东西?’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老子身上就剩那么几块灵石,送什么好?”
总不能寿宴当天两手空空地过去,张口就是一句“大哥,弟弟祝你寿比南山”。
可若真要买一件拿得出手的贺礼,他那点家底恐怕连边都摸不着。
贺山缘正躺在床上发愁,门外忽然响起三声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