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秦昊又联系了董旭武。
他发短信问有没有合适的老式木椅子,最好是那种带扶手的,看起来有年代感。
董旭武回得很快,说店里仓库有几把,可以过来挑。
秦昊趁周五下午没课,带着夏知雪又去了一趟店里。
这次夏知雪没穿那件旗袍,只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但董旭武还是热情地招呼了他们,带他们到后面的仓库里看货。
仓库不大,堆满了各种货架和纸箱。
角落里果然放着几把旧椅子,其中一把深棕色的实木椅让秦昊眼前一亮。
椅背很高,扶手宽厚,坐面有些磨损,但整体很结实。
秦昊坐上去试了试,又让夏知雪坐上去,自己绕到后面观察。
夏知雪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抬头看他:“怎么样?”
“很好。”秦昊说,“就这把。”
董旭武帮他们把椅子搬到门口,又送了他们一卷麻绳,说这是店里的存货,质量不错。
秦昊想给钱,董旭武摆摆手:“交个朋友。以后多照顾生意就行。”他看了看夏知雪,又对秦昊说,“你们年轻,玩的时候注意分寸。尤其她这种体质敏感的,别一上来就上强度。”
夏知雪低着头没说话,秦昊替她道了谢。
回去的路上,夏知雪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里那把椅子,突然说:“坐在上面的时候,我有点害怕。”
秦昊看她一眼:“怕什么?”
“怕自己撑不住。”她的声音很轻,“怕你会失望。”
秦昊空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不会的。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夏知雪没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四月底。
秦昊和夏知雪把出租屋彻底打扫了一遍,把不需要的家具挪到卧室里,客厅空了出来。
木椅子摆在正中央,对面放了一张小书桌,桌上铺了一块深色的布。
落地灯换上了暖黄色的灯泡,灯罩上蒙了一块红绸。
窗户贴了遮光膜,白天拉上窗帘,房间里就暗得像深夜。
秦昊把买来的道具一样样摆在旁边的托盘里:麻绳、皮手铐、口球、低温蜡烛、冰块模具、竹板、皮带、银针、电击夹、肛门塞、灌肠器……每一样都经过消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夏知雪站在旁边看着,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紧张?”秦昊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
“有一点。”她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但更多的是期待。”
秦昊吻了吻她的耳垂:“明天晚上开始。今晚早点睡。”
夏知雪嗯了一声,转过身来,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你也要养好精神。别到时候先累趴下了。”
秦昊笑了:“放心。我体力比你好。”
“吹牛。”夏知雪轻轻捶了他一下,两人笑闹着进了卧室。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睡得很沉。
窗外的月光被遮光膜挡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像是两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在最后的夜晚里汲取着彼此的体温。
五一假期,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