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亲姐姐。
是那个从小就比他优秀、比他受欢迎、比他更被父母骄傲的姐姐。
是那个总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教训他别整天玩那些破铜烂铁的姐姐。
姐。
刘伟开口唤道,声音比他想象中更加平稳。
他轻轻推了推刘婷的肩膀。
刘婷皱了皱眉,鼻腔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刘伟,把脸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扰人清梦的弟弟。
别闹……睡觉呢……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一只手还从被子里伸出来,胡乱地挥了一下,差点打在刘伟脸上,然后又缩回被窝里,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头。
小伟你烦不烦啊……出去记得关门……
但他口袋里那个还在发热的解码器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刘伟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这种真实的起床气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摧毁这种日常的真实,将高高在上的姐姐瞬间拉入泥潭,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喉咙发干。
他俯下身,慢慢凑近那团被子。他掀开被角的一角,露出了刘婷那只还露在外面的耳朵。
那只耳朵白皙小巧,耳垂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耳洞。
刘伟凑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看到那只耳朵因为感受到热气而本能地动了一下。
学着之前看到马锡跟姐姐说出的关键词
母狗,刘婷。
原本还在被子里蠕动、准备发脾气赶人的那一团身体,突然停住了。
一秒。
两秒。
被子被缓缓掀开了。
刘婷转过身来。
刚才那种充满困意和不耐烦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并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
她没有说话,动作利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
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腿坐着或者靠在床头,而是迅速调整姿势,双腿并拢,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带着明显调教痕迹的跪坐姿势。
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前。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收敛,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绝对的顺从姿态。
主人。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含糊的嘟囔,而是变得甜腻、轻柔,带着一种下意识的讨好意味。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自然得仿佛她生来就该这么称呼眼前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
母狗刘婷已激活。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起床气的微笑,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是要母狗现在就开始服务吗?
刘伟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真的成功了。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刚才那个还会发脾气、会嫌弃他的姐姐,仅仅因为四个字,就变成了眼前这个跪在床上求欢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