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的头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双手温顺地扶在马锡的大腿上,指尖甚至还会讨好地在男人的裤子上摩挲。
说说你是什么。马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问道。
刘婷含着肉棒,声音含糊不清:唔……唔是主人的母狗……唔是性爱人偶……
大声点。
马锡猛地往下一压,那根肉棒直接捅进了刘婷的喉咙深处。
呕——
刘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眶里瞬间涌出了泪水。
但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用手去推拒,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我是主人的母狗!
趁着马锡抽出来换气的间隙,刘婷大声说道,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是性爱人偶刘婷!
我的嘴是主人的飞机杯!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
这才乖。
马锡满意地笑了,一只大手死死按着刘婷的后脑勺,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马锡的囊袋拍打在刘婷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被捣出来的白沫,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领口上。
唔!唔!唔!
刘婷的脖子被迫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喉结随着吞咽艰难地上下滚动。她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但依然努力睁着,目光时刻看着身前的男人。
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狗,那种发自内心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主人……刘婷含糊地说着,请用力使用母狗……母狗很开心……
马锡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那只按在头顶的大手五指用力收紧,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弄一个飞机杯。
夹紧点!妈的,舌头动起来!
马锡骂了一句,腰猛地往下一压,那是完全暴力的一记深喉。
呕——
刘婷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白都要翻上去了。但她的双手依然温顺地扶在马锡的大腿上,甚至还在努力配合着吞咽的动作。
报告你现在的感受。马锡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命令道。
刘婷努力在窒息的间隙挤出声音:母狗……很幸福……能够服务主人……是母狗的荣幸……
那声音断断续续,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认真。
刘伟死死抓着门框,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他看到马锡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上面没有一丝对晚辈的爱护,只有纯粹的、把女人当成肉便器使用的暴戾快感。
而他的姐姐,那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校花,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被人操着嘴。
要射了……马锡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给你这骚母狗洗洗脸!
他猛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那是根狰狞的东西,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得像个拳头,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处于爆发的边缘。
母狗刘婷请求主人赏赐。
刘婷主动仰起头,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正对着那个黑洞洞的马眼,嘴巴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舌头伸出来一点,恭请主人射出圣精。
噗滋——!
一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打在了刘婷的右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