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模糊的视野从黑转白,再到透明,等她看清面前广场上乌泱泱的人群、凶神恶煞的军官,还有一看就拿着明显不善器具的司马脸工匠,纵然是在不情愿下起码百“人”斩的白羽,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毕竟先前的淫乱旅程再怎么屈辱,面对的最起码还是非人的灾害兽和被改造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
但这下面对的可是真的“人”,有血有肉、知晓礼义廉耻的人。
堂堂帝国公主,被改造到沦为泄欲的玩物、为非人的怪物慰安不说,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情地展露自己的裸体,在屈辱之旅中被践踏得支离破碎的残存的一点自尊和羞耻被轻轻唤起,折磨着她的内心。
——最起码,她还觉得自己是“人”。
只不过……
【诶嘿嘿……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呢。真是对不起啊,让你一醒过来就体会到能够爽到失神的极端快乐。】
暗宵控制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但内心的她正“笑盈盈”地盯着刚从幽暗而恐怖的失神深渊中苏醒过来的白羽。
【……暗宵大人!】也来不及纠正这心中的冲动促使的卑微的说法了,白羽急切地询问,【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我一醒过来,就在这里啊!】
【嘛……都说了嘛,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呢。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肯听啊,小母龙。】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呃呜!】白羽的意识眼前又一黑。
万幸,这次并没有让她再次陷入长久的昏迷中,只是一下子短暂的头晕。
她感觉到腹中有股搔痒和疼痛,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子宫和蜜穴中到处乱窜。
【听好了。】暗宵的声音突然一转严肃起来,【我不管你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是现在,既然你这个原来主人的意识只能依附于我这个客人,那就好好听我说。你是不是感觉现在下体很难受,很想要有什么东西插进来、有什么东西往子宫里射进去?】
白羽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在下体的折磨中冷静下来,悬浮在意识的虚海上,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你原本的身体已经在一个月前的改造里化为乌有了,现在的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以你原来的身体为原料,重新生长培育的一只淫魔罢了,这是前提。既然是淫魔,那就要进食。之前那个月你天天被灌满精液的时候,可曾出现过现在这种感觉?】
摇摇头。
【这就对了,因为淫魔的身体必须要摄入精液。如果只吃普通的食物而不吃精液,用不了多久就会像人不吃盐巴一样浑身无力,严重的会危及生命。所以,我们的主人为我们设计了这样的特性,只要精液摄入不足,就会在性器里产生严重的瘙痒和疼痛,强迫我们前去服务灾害兽,或者榨取人类的精液。前一个月不说到巢穴里的尽情做爱,单单每天坐在猎犬上到处游荡,就有源源不断的精液注进子宫里,给你的身体补充能量。现在离开了猎犬,短短一天内你能吃到的精液就之前那么一点,就已经处于危险的情况了,可想而知现在有多离不开精液。再拖下去,不但我会死,你的身体也会死,依附于这具身体的你的意识也会死。你刚才那种昏迷已经是站在生与死的悬崖边上了,那是极度体验死亡,却还有一丝返还机会的境地,那里面有多恐怖,你也体会过了吧?】
长久的沉默。最终,白羽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两滴晶莹的泪珠伴着头颅的动作从眼角滑出,在虚无的海洋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彩。
【我……我知道了……】白羽的话里带着哭腔,【我、我会努力的……因为,我不想再回到那种恐怖的噩梦里去了……还有……呜……】
她的话语一顿,欲言又止。
但她的喉咙抽动了几下,脸上的肌肉时松时紧,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微微颤抖。
但最终一切平息下来后,她还是缓缓地开口。
【……还有……我……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在你们之前也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我……呜……我所想的……无非就是坚持去完成我的任务……到世界的极西尽头……来寻找盟友而已……现在我已经踏在这个门槛上了,就不能……决不能……呜……决不能在这时候倒下……】
她低垂的面容慢慢抬起,凝结着无数不甘而坚决的泪水的脸庞紧咬牙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盯着暗宵那复杂的笑容,抿了抿嘴唇——
【拜托了……请暗宵大人达成我的心愿……如今的我已经不奢求去找寻盟友了,不论家乡是否已经当我死在荒野中,就是能够回去,这样淫乱下贱的躯体也不会有人认可我……所以……就算是以后的一生都在悲惨的淫欲中度过……我也想看到西方尽头的海洋……哪怕是以千人骑万人操的娼妓、乃至猪狗不如的便器的身份都好……拜托了……】
【唉,人类。】
暗宵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无形中的力量将面前白羽一推,令她脱力的赤裸身躯倒在自己同样赤裸的怀中。
少女的四肢无力地垂下,虚弱的目光注视着暗宵的双眸。
暗宵轻轻托起她的身躯,似是圣母垂怜将死的贤人一般,眼光中竟没有一丝邪淫,而是慈悲和同情。
既然她容许了以这一点作对我的妥协,那我也就权且接受这样的妥协吧。暗宵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
所感的时间流逝恢复正常。
穿长袍的人和铁匠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缓步走上前来,抽出腰间的钢锥,那钢锥在他的手中缓缓发红发热,他的手就这样直接握在钢锥上,却没有任何损伤。
长袍人缓缓在暗宵面前蹲下,粗糙的手捻起她胸上的红豆,揉搓逗弄起来,纵然口中塞着金属自慰器,也惹得少女莺声娇啼连连。
搓了一会,看乳头硬得差不多了,长袍人方才松开,转而把塞在暗宵嘴里的自慰器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