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说打完这两套拘束具再配上安装已经让他的老腰受不住了,因此其他配合两人判决的刑具——乳环、阴核环和穿在前者之间的细铁链得等到下午再拿过来。
但也不能让这两只预定的见习肉便器闲着。
不知道是谁拿出来两根黄澄澄的东西,乃是两根黄铜自慰器。
看起来它们是用得很频繁,又或是经常得到保养,所以见不到一丝铜锈,除了用来抚慰肉穴肉壁的密密麻麻凸起外,其他地方都异常顺滑,甚至还刻有方便淫水滴流的浅槽。
不必多说,这两根东西马上安排到暗宵和夜樱的身下。
此外,还有好事者拿来两块薄木板,穿上绳子做成两个简易的吊牌,在上面写写画画:
我是低贱下流的灾害兽泄欲专用淫魔;
最喜欢被大鸡巴操到一边淫叫一边淫水四溅;
现在为了赎罪自愿给全城的市民们和家畜们当肉便器性奴隶;
请大家来看我的下场,欢迎大家随意使用。
两张吊牌马上就挂在暗宵和夜樱的脖子上,绳子的长度调整得刚好,完全无法遮住两人胸口的傲然胸器,倒是方便到时候众人看着她们自慰,或者被阴茎插得放荡地甩着奶子时心驰荡漾。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着两名曼妙的少女一边被羞辱,一边为了取悦自己而失态地骑在自慰器上露出淫乱媚态。
但好等歹等,她俩就是不动。
人群刚要躁动,就有人眼尖地看出来:两人似乎没有什么力气。
不过鉴于面前这两人身份可不一般,就算他们对两人有什么不满的意见,也不敢随便地说出来——谁知道扯不开铁链是她们真的没法扯开,还是单纯的不想呢?
“喂,怎么回事啊,我们还等着看你们的香艳场面呢!”不算太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有人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喊之后,可能就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将他按倒在地,甚至更过分些,当场让他身首异处。
不过,令他乃至所有人惊讶的是,那锁在底座上的白发龙角少女竟然慢慢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脸上流露出的不是杀意,而是盈盈笑意。
“奴家知道是谁在喊,站出来,奴家会给你解释的。而且,只要你听我们的话,那不但没有性命之忧,而且还能让各位都快活哦~”
既然她不像是有什么恶意,那还是站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为好。
青年这么踌躇了一下,于是下定决心,排开身前的人,走到人群和雕像之间的空地上。
所有人,包括背后的人群和身前锁着的奴隶便器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青年其实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再加上也不知道二女底细,等他站稳,旁边的夜樱转头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全身肌肉绷起,紧张得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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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刚想开口说什么,马上就被暗宵抬起一只手止住了。
“好嘛,既然有人敢出来了,那就证明各位都很适合奴家呢。”暗宵的嘴角向上扬起,抬起的那只黑丝娇手上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并拢成一个圈,无名指和小指挺直,慢慢地把圈口凑到嘴前,“其实呢,不动的原因很简单。奴家其实很饿呢。”
“……我、我这里还有半块面包……”站出来的青年一听马上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往口袋里摸索,掏了半天,摸出来半块黑硬的东西。
这下子不要说人群,连夜樱都差点给气笑了——什么处男啊!人家的动作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你居然下意识是给他掏面包?
这要是白羽还醒着,高低得两手一摊,背过气去。
“嗯,看来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呢。”暗宵倒也不生气,手指圈在嘴前慢慢前后晃了晃,“虽然是可爱的处男,但是通常来说,这样的男人可没经过别的狐狸精染指,射出来的时候更加爽快吧。也罢,那奴家就明说了。奴家的饿不是一般食物能解决的,不过呢,如果你能走过来点,把奴家的淫乱小嘴当做飞机杯,把高贵的精液射在里面,那马上就能恢复力气,变得更加淫乱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小嘴,伸长的舌头穿过双唇和手指圈,缓缓地作出挑逗的动作,好让所有人都能看清舌上的淫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只手指轻轻抚弄一下蜜穴就抬起来,往青年的方向勾了勾。
大概是刚才准备给淫魔递面包的举动太过羞耻,也可能是龙娘淫魔的黑丝纤手太过劲爆,自觉颜面无光的青年只好放下面包,慢慢凑到暗宵面前。
龙娘倒也不客气,直接一把扯下他的裤头,笑盈盈地看着青年惊慌而害羞的表情。
相比于他人的羞涩,下身的性器倒是挺直白的,充血的膨胀龟头似乎憋到了极致,整根肉棒一下下跳着,这是男性即将到达极点时的特有小动作。
暗宵直接无视青年的表情,轻轻往跳动的龟头上吻上一口,从未受过异性刺激的肉棒横遭此一口,便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一般将男性的初精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