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怪雾比半年前那次还要浓密,几乎到了隔着街道看不见对面的程度。隐约地还从村头悠然飘来一阵诡异的笛音。
“嗯……嗯呐……啊……”
随着笛音越来越近,有耳尖的村民似乎听到了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动静,似乎是女人在感觉舒服时会发出来的哼哼。
这更是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大家挤到窗前门前,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
从雾的那一头出现的,是两只天狗的身影。
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是两个做云游僧打扮的男天狗,这次男天狗只有一人,也是僧侣打扮,头上套着竹笼,脚踩高木屐,竹笛伸到竹笼下,正吹奏着魔性而诡异的音乐。
而跟在他身旁的,则很明显是个十八岁上下的少女,虽然她头戴大竹笠,还挂上了让人看不清真面目的轻纱,但那身完全裹不住丰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爆乳和圆润臀部的黑色东云服极为不雅地裹在她身上,胸口有打湿的痕迹;微微颤抖的双腿勉力维持着正常行走的步伐,但黑色的羽翼和酒红色的尾巴随着双腿的颤抖也在抖动和平甩,像是舒服到了极点那般。
隔着轻纱看不到脸,但那舒服到极点的娇喘非常明显,就是从纱幕后传出的。
“嗯呐?~啊啊?~被大家看着,好羞耻呢?……呐呐,师傅,可以就在这里把弟子奸了吗?~好、好想要呢?……师傅的肉棒?~啊啊?……”
“嗯哼,还不可以呢,记得吗,在告别完成之前,都要一直保持这个姿态哦?”
“是?~弟子谨遵教诲?~”
走得稍近,大家也终于看清少女为何娇喘。
天狗少女的左手挽住几乎完全把上半身暴露出来、松松垮垮的黑色东云服,垂下的下摆只能勉强遮住侧边一条大腿,在几乎完全裸露的另一边,少女的右手垂在酒红色的浓密阴毛之前,像是在往完全湿润泥泞的肉穴里塞着什么,不,应该是拿着什么在肉穴里上下抽插。
有眼尖的人看出来,随着少女右手抽插而在肉穴中被吞吐的,赫然是一根尺寸凶恶的木头鸡巴!
似乎是注意到街边房屋里惊讶的视线,天狗少女的右手动作幅度骤然加大,淫水滋润的响亮挤压声在街上响彻,甚至隐隐盖过了身边僧侣的笛声。
“嗯?~嗯呐?~哈……哈啊?……不行……高潮不了呢?……啊啊、好多水,但是喷不出来呢?……啊啊……明明被大家视奸着,还在用假肉棒自慰,却根本高潮不了……弟子、弟子真是骚得不可救药了啊啊?……”
刺激猛然加大,少女的双腿可见明显的一软,却还是颤抖着撑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两边的房屋噤若寒蝉,所有村民全都不安地注视着这幕荒诞的淫戏,目送着两人走向村尾。
……
村中那户木屋经过两年的风吹雨打,显得有些破落。
两年前,这户人家的大女儿上山采货失踪以后,村里帮着他们上山找了小两个月,主人夫妇还不死心,散尽家财,典卖田产,找遍了附近的几个町村,都始终找寻不到大女儿的踪迹。
主人从此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家破人亡,只剩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小儿子苟延残喘相依为命。
东云女人不同万事靠自己双手的齐州女人,家里的男人走了,田产也典卖一空,年幼的儿子就算出去帮工也做不了什么,丧失收入来源的妻子为了生计,只能梳拢起来,做些苟合之事,加上村里人们对这家人有些怜悯,时时接济,才让两人勉强能活下去。
“诶……”少年揉揉睡眼,从床上爬起来,“外面是……什么声音?”
悠扬的笛声从村头传来,少年趴到门前,想要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
滚滚的浓雾遮蔽了他的视野,只能看见村道上远远走来一男一女,男的在头上戴着个竹筐吹着笛子,头上戴着大竹笠、还挂着纱帐的爆乳女人穿得和妈妈在晚上时那样非常不检点,手里还在身下塞弄着什么。
“怎么了?”年轻的妇人听到这动静,连忙走到门后。
就在此时,门外的两人已经停在小屋门口,女人摘下竹笠,朝门口一眼望去,妇人只见得门后的儿子突然变得怔怔的,伸手去拉开门挡,还没等制止,大门已开,门外的少女缓缓朝这边走来,而开了门的小儿子,却仍旧是怔怔的模样,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令妇人自己的心跳停止一拍的词语:
“姐……姐姐……是姐姐……”
深酒红的发色,还有虽然长大却完全熟悉的面容,除了身材变得非常淫乱下流,头发剪短,甚至还长出了天狗的双翼以外,这根本就是她两年前无端失踪的大女儿东觉寺斑鸠!
“呀哈?~我的弟弟啊,两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呢?~”已经沦为天狗的斑鸠走到门口,先是蹲下来,以姐姐应有的爱怜神色伸出手去,抚了抚少年的侧脸,马上,又一转神色,露出看到猎物那般贪婪的姿态,“身体成长了,肉棒也应该成长了呢?~姐姐以后会等着和你的奇遇呢,到时候,就用这根完全长大成熟的肉棒来狠狠教训不辞而别的淫乱姐姐吧?啊哈哈?~”
她站起来,对着屋内的母亲,仪态优雅地缓缓下拜。
“不孝女本山殿斑鸠拜见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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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市……”年轻的少妇惊恐地跌坐在地,声音颤抖地呼唤着少女的乳名,“你……你是怎么了……为什么……和母亲变得一样淫乱……”
“两年前,不孝女不辞而别,在天狗们的山殿里知晓了生命和快乐的真谛?~两年修行已毕,今天是不孝女道成的日子,特来向母上大人道喜呢?”斑鸠缓缓起身,脸上挂着淫荡的邪笑,“今天按照惯例,除了向母亲道喜,还要向母亲大人道歉……”
她扬起下身的衣摆,完全湿润的肉穴里,方才还被穴肉夹紧不至掉下的木头鸡巴再也支持不住,啵地一声退出肉穴,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