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除了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和不知道什么时候黏上去的几根阴毛以外,和方才口交之前别无二致。
被催眠的少女遵循老者的指示,机械地走向一棵松树,背靠着松树站立,上半身后仰着靠在树干上,左腿抬起,手腕挽住膝盖窝,另一只手用中指和无名指掰开两片阴唇,将粉嫩而湿润的穴肉展示给老者看。
“弟子……准备好了?……请师匠……授弟子……穴戒……”
老者并不急着插入,而是走到斑鸠身前,蹲下仔细地查看着掰开的肉穴:“嗯……让老夫看看,这么淫乱的小骚狐狸,应该是已经夜袭过不少村人才对……”
看了两圈,老者的眉头皱紧。
“喂,小骚狐狸,”老者疑惑地厉声问道,“你的穴肉怎么这么粉?按道理说,你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可以嫁人了,而且看过父母做那种事情,应该已经按照村里的规矩去夜袭过喜欢的男人才对啊?”
“对……不起……弟子……还没有……做过……”少女的脸一下子通红,“我们村……没有……夜袭……这种事情……只有邻村……才这么搞……”
老者的眉头舒缓开来,他嘿嘿一笑,缓缓起身,将肉棒抵在斑鸠那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充分润湿的穴口,龟头不费吹灰之力就挤进了被手指掰开的阴唇,被初次插入的少女感受到异物入肉,尽管已经充分润滑,但未经扩张,轻微的撕裂感还是让她低低地娇喘了一声。
“很好……非常好……老夫这一趟的收获简直超出想象呀!嘿哈哈哈!”老者肆意地狂笑起来,顺势抱住斑鸠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压在树干上,感受着少女的酥胸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舒适感受,“小美人儿,你这淫乱的身体从上到下,都完全符合我们山伏道修炼者的标准呀!而且就算是这么下流的身体,也还保留着童贞,简直是为老夫特意准备的佳肴,呀哈哈哈……这么棒的身体还保留童贞真是太可惜了,与其便宜哪个野男人,还不如交给老夫好好爽爽。老夫这就替你开苞,然后用这根粗大凶恶的肉棒一边猛干你这小骚穴,一边给你授穴戒,你这小骚狐狸就好好接下吧!——”
“是……请师匠开苞……嗯?……啊?、啊啊?咿啊?——”
老者的肉棒缓缓前顶,斑鸠未经人事的两片穴肉紧紧地绞在一起,而坚硬的龟头慢慢前进,将交缠的软肉一寸寸破开,每前进一点,强烈的刺激都惹得少女开口娇喘,媚音从刚刚被白浊滋润过的喉腔中传出,黏腻得能拉出米白色的细丝来。
“嗯啊?……师匠的肉棒?……好粗?……好厉害?……把弟子的小骚穴……干得美死了……”
几乎是马上,龟头前端就触碰到了一层滑滑的东西。
老者运了运气,低吼一声,腰肢往前一顶,粗大的淫具毫无阻碍地将处女膜突破。
失身的瞬间,痛楚让斑鸠的狐尾猛然一紧,绷直却马上松弛下来,粗暴撕裂的痛楚伴着失身的羞耻,混杂着穴肉被撑开的快感,深深地刻在斑鸠的灵魂深处,成为到死也无法磨灭的记忆印记。
很快,肉棒插到了甬道的最深处,老者慢慢抽出肉棒,再一口气顶进最深处,就这样开始畅快地抽插起来。
殷红的鲜血随着晶莹的淫水从少女的淫穴里涓涓滴下,老者一边品味着这种极乐感受,奋力耕耘斑鸠的肉穴,一边凑到斑鸠的狐耳边,一边吹气一边问:
“这样就算是开苞成功,彻底失身给男人了哦,小美人儿~跟老夫讲讲,被男人的大肉棒开苞感觉怎么样啊?舒不舒服?”
“哦?、哦哦?……好疼……但是、好舒服?……感谢师匠……给弟子开苞?……弟子会……永远记得……破掉弟子……处子之身的人……是、是师匠?……哦哦?……”面无表情的少女整张脸完全变得潮红,尽管声调并没有多少起伏,但还是出现了一点断续。
“嘿嘿~这样才是为师的高徒嘛。”老者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比哭还难看的淫猥笑容,随着身下的顶撞骤然加速,老者的手臂也钻进斑鸠抬高的腿弯,另一只手将斑鸠的手臂压在少女的脑后;老者贴近斑鸠的脸颊,粗糙的舌头沾满粘稠而微臭的口水,在少女的脸颊和唇间肆意涂抹,“来嘛小美人儿~让老夫给你授穴戒……”
“啊?……啊?……是……请师匠……授弟子……穴戒……”
斑鸠机械地回答。
燥热的肉棒肆意在花径内冲撞,先前破瓜撕裂而产生的痛楚已经渐渐褪去,在淫水的润滑之下,肉茎在穴道里一抽一送之间将舒爽的瘙痒激起,完全沦为下流肉壶的小穴痉挛着缠紧,让每一次顶撞的刺激和快感在越发响亮的啪啪声中,更加清晰完全地传入脑海之内,将所剩不多的逻辑和思维在快乐之中搅成一片浆糊。
“操……真骚啊……你这小骚狐狸……操死你……”
老者淫笑着又在斑鸠的小脸上胡乱亲了几下,将身体完全压在少女不停抖动的酥胸上,开始念念有词:
“第二、凡入我天狗之门·山伏之道者,必弃牡茎牝穴之贞洁。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欲达空之境界,必先入淫色之界;淫女子,今为汝授淫贱之穴戒,牝穴谷道,今后皆为容秽肉壶,四方山伏众、诸界道俗人,凡与之处,必与之交;子种内授、阴潮阵阵为乐,阴阳相合,大道宏行,乃得止。淫女子可清楚?”
“是?……弟子……谨遵……师匠……教诲?……哦、哦哦?~”
斑鸠的肉穴仍旧在阵阵紧缩,老者毫不间断地抽插之下,完全无法遏制的尿意涌起,几乎就在瞬间,完全达到高潮的少女双腿一紧,全身颤抖,蜜穴之中一波波晶莹蜜液洒出,将树下的土地打湿一块。
在斑鸠潮吹的稍后,老者的肉棒也到达了禁制的顶点,坚硬的龟头抵到宫口,将今天的第二波浓厚精液毫不怜惜地狠狠注入少女的子宫之中;潮吹和宫内注精的双重快感让斑鸠双眼上翻,小嘴圆张,却在极致的高潮之中完全无法出声,直到射精完毕、潮吹渐止,方才双脚一软,鸭子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在斑鸠的对面,收拾已毕的老者重新操起笛子,轻轻吹响。
随着笛声,浓雾从山谷上席卷而下,将两人卷入其中。
少女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着前方引领的笛声,失魂落魄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等到浓雾散开,留在原地的,只有装了半筐山货的藤篮和小手锄,还有松树荫下那大片的湿土而已。
斑鸠的家人还需要等到黄昏才发现她没有回来,而发现这些也要等到第二天早上了。
而酒红头发的狐娘少女又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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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啊……好困……刚才的,那是梦吗……”
斑鸠感觉好像是做了个长长的春梦,梦里和一个老头子干了这样那样的事情……倒不是说乡野的东云姑娘非常看重贞洁什么的,但自己的淫乱表现能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弄得她的脸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