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兴奋,那两条如同白蟒般粗壮、充满肉感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
在那腿心深处,那片早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的肥厚蚌肉,此刻正因为胸前的刺激而发生了连锁反应。
原本就充血红肿、像个熟透烂桃子般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昨晚没排干净的精液,因为她的兴奋而加速分泌。
“咕叽……咕应……”
大腿根部传来了那种黏腻、湿滑的水声。
“好湿……下面也好湿……上面流奶……下面流脏水……”
如烟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在天鹅绒软垫上磨蹭着,试图止痒。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轻轻舔去飞溅在手背上的一滴乳汁。
舌尖卷过,奶水入口。
浓郁、甜美、甚至带着一丝灵药的清苦回甘。
“嗯~好甜!”
她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猫咪踩奶般的叹息,身体因为这一丝味道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这具身子……这具原本是给赵家当门面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主人当奶妈才生下来的啊……以前那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只有当主人的好大儿……只有当主人那张贪婪的大嘴巴,像吸盘一样死死含住这里……用力吸、用力咬的时候……”
她说着,手指再次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才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值了……”
“赵坤……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花大价钱保养出来的豪乳……现在只属于杀了你全家的男人……只会为了他喷奶……”
在这充满温情的角落里,空气中弥漫的早已不再是什么单纯的体味,而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甜味,混合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与海鲜般的咸腥味。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退化成巨婴、只想一头扎进那两团软肉里、哪怕是死在里面也愿意的温柔陷阱。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
刚刚享受完“足部清洁”服务的陈默,听到了这边传来的动静。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对自己喊打喊杀的仇人正妻,此刻正一脸幸福、甚至带着点炫耀地挤着自己的奶水,准备随时喂给杀了她丈夫的凶手喝。
透过半透明的纱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两条肆意喷射的白色抛物线,以及如烟那因为挤奶而导致胸部剧烈晃动的壮观景象。
陈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如爆豆般的脆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沉寂的邪火,被这画面再次点燃了。
他缓缓从锦被中抽出那双大手,隔空对着如烟的方向虚抓了一把,手指做出揉捏的动作。
这种把仇人的极品老婆,经过一系列调教和改造,变成自己随叫随到、只会对自己散发无尽母爱的专属“奶妈”的感觉……
每一次看到,都让他有一种征服世界的快感。
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奶好了吗?”
陈默清了清嗓子,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命令地喊出了那个本该代表着伦理禁忌的称呼。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也带着一种absolute的掌控权,就像是帝王在呼唤他的奴隶。
这声“妈妈”,仿佛是一道解锁的咒语。
“妈妈这就来喂你!乖宝宝别急……今天还有最新鲜、最浓郁的初乳哦……一定能把宝宝喂得饱饱的……”
伴随着这声充满了病态母爱与淫靡气息的呼喊,如烟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躯终于动了起来。
她根本不在意膝盖在那厚厚的天鹅绒软垫上摩擦是否会疼痛,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费洛蒙的家畜,手脚并用地向着床榻的方向爬行。
她身上那件本就是情趣用途的白色蕾丝围裙,因为那急切的动作而剧烈抖动,下摆根本遮不住她那宽阔肥硕的胯部,随着每一次膝盖的前移,那两瓣如磨盘般圆润、甚至还沾着某些半干涸斑渍的大白屁股,便会在空气中画出一道肉欲横流的惊人弧线。
“噗噜……噗噜……”
最为壮观的,当属她胸前那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双手托举、彻底恢复了自由状态的豪硕巨乳。
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那两团重达十几斤的高阶灵液肉袋,随着她急促的爬行节奏,正在空气中进行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无规则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