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也不能去打然正在“用餐”的母亲。
那是主人的恩赐,也是身为“头号奶罐”的特权。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从母亲嘴角溢出、或者随着乳房晃动而飞溅出来的“残羹冷炙”上。
她手脚并用地向前蠕动,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压出两个深坑。她不想浪费哪怕一滴属于主人的味道。
“呲溜……”
她伸出那条原本只尝过灵茶与珍馐、此刻却渴望着污秽的粉嫩小舌头。
那舌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极其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神情,舔向了陈默垂在床边的左手手臂。
那里,正混合着刚才激情运动时流出的咸湿热汗,以及几滴从如烟乳头上甩落、还没有干涸的浓郁乳汁。
舌苔上细小的味蕾,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唔……好咸……好香……这是主人的汗……”
赵婧姝的瞳孔猛地扩散,像是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
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痴笑,舌头并没有离开皮肤,而是像一条粘人的软体虫子,紧紧贴附着陈默小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由下而上,缓慢而贪婪地刮擦着。
她不仅仅是在舔。
她是在用舌头去感受那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去品尝那毛孔里渗出的雄性荷尔蒙。
那混合了汗液的咸味、乳汁的甜腥味,以及空气中那一股子只有交配过后的男女才会有的石楠花气味,在她的口腔里搅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堕落之毒”。
“爹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从来不让姝儿碰的那个男人……”
她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陈默手肘窝里那处积攒了更多汗垢的褶皱处,一边眼神涣散地对着虚空中的那个亡魂,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我催眠的病态语气喃喃自语:
“如果是以前,爹爹你肯定会气得把家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吧?你会说姝儿脏了,说姝儿不知廉耻……”
“可是……真的好香啊……主人的汗水,比爹爹书房里那些几百年份的檀香都要好闻一万倍……姝儿以前真是白活了……居然要守着那个所谓的‘大小姐’名号,还要守着那张谁也不让碰的处女膜……”
随着她那极尽羞辱的低语,她身体的下半部分,那处最为诚实、也最为淫荡的器官,做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
虽然没有人碰她。虽然陈默的大肉棒还在她母亲的喉咙深处进出。
但仅仅是靠着舔舐陈默的皮肤,靠着这种“捡食”的卑微感,以及那种背叛父亲教诲的强烈背德刺激,赵婧姝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她那只一直闲着的、原本纤细修长的左手,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那种甚至如同万蚁噬骨般的空虚与瘙痒,那手指颤抖着、迫不及待地滑向了自己大开的双腿之间。
“咕叽。”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将那一小撮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耻毛粘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滑腻腻的拉丝状态。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本能的渴望。
中指极其精准地,一把按住了那颗隐藏在肥厚包皮之下、此刻却因为充血而肿大得如同花生米一般、硬得发烫的小核……阴蒂。
“啊!”
仅仅是轻轻一碰,那种电流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好硬……姝儿的小豆豆好硬……比石头还硬……”
她带着哭腔呻吟着,手指开始在那颗极其敏感的凸起上快速地、甚至有些粗暴地揉搓、画圈、拨弄。
每一次指腹刮过那充血的粘膜,快感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哈啊……好想要……不管是奶水还是精液……都给姝儿一点吧……”
她一边快速地自慰,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得“滋滋”作响,一边不满足地将上半身凑得更近。
她甚至将自己那张挂满口水的小脸,主动凑到了陈默的腋下。
那里有着更加浓烈的体味。
“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