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柔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波涛汹涌般的、仿佛要把灵魂都顺着脊椎骨抽走的电流快感。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手指在里面的搅动简直是在直接搅乱她的脑浆,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喷了出来,打湿了陈默的手背,也弄脏了桌下的地毯。
她低下头,隔着桌子,那双在眼镜片后已经彻底变成非人竖瞳的蛇眼,阴恻恻、也是湿漉漉地盯着桌下那个满脸都是她的淫水、还在居然还在坏笑舔着手指的弟弟。
“出去……把门带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关上,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断裂。
“陈默!”
陈清柔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兽性的低吼。
她猛地一把扫开桌上那些碍事的图纸和文件,“哗啦啦”一阵乱响,昂贵的钢笔滚落在地,墨水溅射开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高冷教授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但下半身的动作却变得狂暴无比。
“嘶嘶……”
那条巨大的蛇尾瞬间发力,不再是刚才的束缚,而是直接将陈默整个人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
陈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那条布满鳞片的强壮尾巴高高卷起,然后重重地摔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手指抠得很爽是吧?”
陈清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准确地说是“游”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却因为刚才剧烈的喘息而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深陷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细腻、此刻正泛着情欲红晕的肌肤。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上的陈默。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眼神却炽热得能把人融化。
“既然你把我的火挑起来了……那你就得负责把它灭掉。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来灭!”
她没有给陈默任何说话的机会,那条蛇尾极其灵活地探了过来,尾尖像是最熟练的解扣手,几下就撕开了陈默的裤链。
“啪!”
裤子被强行褪去,露出了陈默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发疼、直挺挺翘着的肉棒。
那根东西虽然在人类中算是不错的尺寸,但在那庞大的蛇躯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纤细可怜。
“哼,还在流着水……看来你也早就忍不住了。”
陈清柔冷笑一声,伸出那鲜红的分叉信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陈默身上散发的雄性气味。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动作。
她并没有脱掉上衣,而是直接游动着那庞大的身躯爬上了办公桌。
那青黑色的鳞片与暗红色的红木桌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她分开那两条并不存在的“腿”……实际上是控制着蛇腹下方的肌肉群向两侧大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泄殖腔,直接对准了陈默的脸。
“刚才只是用舌头……现在,我要你用这根东西,把它填满!”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她猛地向下一坐!
那一声入肉的声音响亮得惊人,仿佛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扔进了粘稠的油脂里。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惨叫。
太紧了!
蛇类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