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快感,汗水甩湿了陈默的脸:
“让他们知道……他们平日里那个一本正经、连领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高冷校医……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什么也不穿……正骑在一个大一新生的身上求精!”
“让他们知道……这件神圣的白大褂下面……藏着的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一条只会吃精液、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淫荡母龙!”
“哦哦哦!到了!那个地方……子宫口!被你的龟头顶开了!”
伴随着她这一句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宣言。
她体内的某道闸门仿佛被彻底撞碎了。
陈默只感觉顶端一轻,随后便是一个温暖、湿润且极其软的地方包裹住了他的头部。那是被强行顶开的子宫颈口。
“咕滋!咕滋!”
夏雨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每一片龙鳞都像是过电一样战栗着张开。
一股巨大的、无法控制的吸力从她体内深处传来。
紧接着,大量的、滚烫的龙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她最后一次猛烈且持久的痉挛,从深处狂喷而出!
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润滑,更像是一场带着高温的暴雨,瞬间将陈默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是身下的诊疗床垫彻底浇透。
“叩、叩、叩。”
就在这时,门外真的传来了几声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紧接着是一个女生疑惑且带着一丝担忧的嘀咕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咦?夏医生在里面吗?怎么好像听到里面有很大的水声?是不是里间的水管爆了?我们要不要去叫后勤处的人来看看……”
听到这句话,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趴在陈默身上的夏雨,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却又淫乱至极的微笑。
“水管爆了?没错……确实是爆了……”
她贴着陈默的耳朵,那种湿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的理智烧毁,“是姐姐的……这根名为‘欲求不满’的水管……被你彻底顶爆了呢……”
……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些许暴力的热度,泼洒在建筑系系主任那张宽大且散发着油脂光泽的红木办公桌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静谧而压抑的学术空间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清柔……这位年仅29岁就凭借一项惊艳绝伦的参数化设计方案评上正教授的天才导师,此刻正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系内绝对学术权威的黑色真皮高背椅上。
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垂下几缕发丝在脸侧,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寒光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飘忽不定,眼底深处正燃烧着两簇极力压抑的暗火。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正在看似一脸严肃、实则色厉内荏地对着面前那个站得笔直、战战兢兢的研究生大声训话。
“你看看这图纸画的是什么?结构力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个支撑核心的承重柱比例完全失调,力学传递路径根本不通!这种东西要是真按照你的图纸建出来,不出三天这里就会发生坍塌事故!到时候你也想被埋进去吗?”
她的声音清冷、威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那个可怜学生的自尊心。
然而,若是仔细去听,便能察觉她那原本平稳的声线尾音里,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湿润颤抖。
那个男生被骂得冷汗直流,顺着鬓角滑进而脖子里,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只能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块地板,唯唯诺诺地像只鹌鹑一样不断点头称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导师的眼睛。
然而,如果这个可怜的男生稍微有点胆子,或者说运气稍微坏一点,敢稍微弯下腰,透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方那并没有完全遮挡严实的挡板空隙往里看上一眼,他就算当场吓死、三观震碎,也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张象征着严谨、理性的办公桌底下,是一个截然不同、充斥着腥甜气息与异种肉欲的深渊世界。
陈清柔那条原本应该穿着修身职业套裙、裹着半透黑丝的长腿,此刻根本就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粗壮、长度惊人、表面完全覆盖着一层层细密、坚硬、泛着金属般青黑色冷光的巨大蛇鳞长尾。
那并非是魔术或幻觉,而是确凿无疑的实体。
每一片鳞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亢奋而微微张开,鳞片与鳞片之间那层粉嫩的软肉正向外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那条足有水桶粗细的蛇尾并没有安分地盘踞在地面上,而是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巨蟒,正层层叠叠、像是绞杀猎物一般,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缠绕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