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缝隙里,刮擦着那里敏感的皮肤,甚至将大拇指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声音。
“没关系的……大家都有份……反正……反正明天是周日……我们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不用上课,不用去医院……我们可以把他彻底掏空……连骨髓都吸出来……”
白小雪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口水声,脸颊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唔……放……放过我吧……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那是血……要射出血了……”
陈默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虚弱求饶,声音沙哑得厉害,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逃离这个销魂窟。
但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在那魅魔淫乱体质和那个强制性金色淫纹的双重加持下,他那根原本应该已经疲软不堪、红肿发亮的东西,在听到女人们淫荡话语的瞬间,竟然极其可耻、违背生理极限地再次硬了几分。
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青筋暴起,在陈清柔的体内跳动了一下。
这一下跳动,被敏感至极的蛇道内壁瞬间捕捉到了。
“没有了?骗人。”
陈清柔那双早已变成冷血动物的双缝蛇瞳微微眯起,瞳孔瞬间收缩成针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却又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病娇笑意。
她那柔若无骨的上半身缓缓俯下,如同一条准备捕食的毒蛇,慢慢贴近陈默的脸。
那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张网,将陈默的视线完全遮蔽,只剩下她那张精致却疯狂的脸庞。
她贴在陈默的耳边,用那种仿佛能把灵魂都硬生生从躯壳里吸走的低沉嗓音,混杂着滚烫的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肯用力挤一挤……总是有的。毕竟……你要是不把我们三个的肚子都射得满满的……你要是不让我们怀孕……怎么证明你是姐姐最乖、最有用、最爱姐姐的好弟弟呢?”
说到这里,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准确地抓住了陈默那两颗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囊袋。指尖用力一捏,仿佛是在确认里面是否还有存货。
“啊!”
陈默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乖……忍着点……我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起腰,将那根肉棒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下那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那个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流出大量的、混合着之前射入精液的透明肠液。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然后……
重重落下!
“噗呲!!”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炸响。
那是将那根已经到了极限的肉棒,再次整根吞没、直至直捣花心的声音。
“唔呃呃呃……”
陈默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一声濒死的闷哼。
窗外,是正午阳光明媚、看似正常、充满学术氛围的理工大学校园。
偶尔还能传来几声上下课的清脆铃声和学生们无忧无虑的欢笑,那是一个充满理智、秩序和未来的世界。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公寓内,在这张充满禁忌、汗水与高浓度体液的床上,四人紧紧纠缠相拥。
那些闪烁着红光的龙鳞、泛着幽光的蛇尾、晶莹剔透的鱼鳍,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相辉映,互相摩擦发出“咔擦咔擦”的细响。
它们编织成了一张巨大、黏腻、散发着石楠花气味而又异常温柔的网,将他们四人永远、死死地困在了这个名为“极乐”的深渊巢穴里。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肉体的碰撞和体液的交换。
在这个瞬间,没有什么伦理,没有什么道德,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未来。
只有无尽的交配,无尽的占有,以及……那扭曲至极、却又无比真实的永恒爱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