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睡这儿。”林宇指了指垫子,“地上凉,别生病了,生病了就没法玩了。”
苏清洛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看起来就很软的垫子,又看了看林宇那张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猥琐的脸,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了极低的一声:“谢……谢谢……”
(天哪!我在说什么!我居然在跟把我当性奴的人说谢谢?苏清洛,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可是……那个垫子看起来真的好软……比硬邦邦的地板好多了……)
她乖顺地爬到垫子上,蜷缩起身体,像只受了伤的小猫。温暖的触感包裹着她疲惫不堪的身体,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看着苏清洛缩在垫子上睡去,呼吸逐渐平稳,林宇关上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两人走到阳台抽烟。
“南哥,”林宇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不解,“咱们干嘛对她这么好?又是买烧鹅又是买垫子的。咱们不是要把她调教成性奴吗?我看网上说,都要狠狠打才行啊。”
林宇回想起刚才给苏清洛上药时,那红肿的穴口让他都觉得有点心惊肉跳,虽然操起来很爽,但心里多少有点虚。
王楠推了推眼镜,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高深莫测的笑容。
“小宇,这你就不懂了。”王楠拍了拍林宇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培养,我在那些高级调教文里学来的。”
“啥摩?”林宇一脸懵逼。
“简单来说,就是恩威并施。”王楠压低声音,眼神淫邪地瞥了一眼屋内的苏清洛,“如果只是一味的暴力,她可能会崩溃,甚至想自杀。但如果你在把她虐得死去活来之后,又给她一点点小恩小惠,比如一顿好饭,一个软垫子,哪怕只是帮她处理一下伤口……”
王楠顿了顿,嘿嘿笑了起来:“她就会产生错觉,觉得我们对她其实还不错,甚至会感激我们。这种感激会慢慢取代仇恨,最后,她就会彻底变成一条离不开主人的母狗。那时候,就算你赶她走,她都会跪下来求你操她。”
林宇听得目瞪口呆,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屋内那个蜷缩的娇小身影,裤裆里的那根巨物又不自觉地硬了几分。
“高啊,南哥,实在是高!”
(原来是这样……那明天……是不是可以让她试试那个?)
……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苏清洛来说,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魇,也是一场甜蜜的陷阱。
那个阴暗的房间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把人往死里弄的暴虐,这两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生,似乎真的在贯彻那种所谓的“恩威并施”。
每顿饭都是温热的,有时候是肯德基的全家桶,有时候是街边好吃的炒河粉,甚至还有饭后的奶茶。
对于从小锦衣玉食但其实没怎么吃过路边摊的苏清洛来说,这些带着烟火气的食物竟然该死的对胃口。
(唔……今天的蛋挞好甜……那个叫王楠的眼镜男还专门给我擦了嘴……如果不看他们胯下那两根恶心的东西,他们好像……也没那么坏?)
苏清洛赤身裸体地跪在柔软的羊毛垫子上,嘴里含着林宇那根25厘米的巨根,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
(不对!苏清洛!你在想什么!你是天道盟的首领!你在给两个底层的小混混口交啊!可是……这根东西虽然大得吓人,含在嘴里却暖暖的,还有股淡淡的麝香味……并不难闻……)
“滋溜……滋溜……”
房间里只有她吞吐肉棒的水声。
“表现不错,今天有奖励。”王楠推了推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过来。
苏清洛吐出林宇的龟头,嘴角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王楠。
(奖励?是要放我走吗?还是……给我解开这个该死的项圈?)
王楠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团布料——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布料的话。
那是一套极度情趣的“黑寡妇”蕾丝内衣,几乎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细带子勒住关键部位,裆部完全是开着的。
“穿上。”王楠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但比第一天温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