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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咎由自取 奸狡游徼出巡一代大虾沦为阶下囚受尽折磨屈辱招供(第4页)

“呃呃呃——!”

在更易于发力的反手姿态下,快感递进的速率比先前还要快上不少,仅数个来回就再度将逍遥逼至高潮,再拖拽着抽离出来,徒留肉茎在半空颤抖着,缕缕淫水自马眼渗漏,裂成数颗液珠顺茎身滑落。

“呜呜……你以为靠这种手段就能让我屈服?白费力气罢了!”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过来,替我好好伺候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

霍应鸩对着侧边的女徼卒伸手一勾,自身从逍遥腿上下来转向其后侧,而那位徼卒则取代了她原先的位置攥住睾丸大力揉掐。

“啊啊啊啊——额呃呃呃——哈啊哈啊哈啊——噢噢噢噢!”

此女一开始并不得要领,要么掐重了要么轻了,对情形的误判导致好几次差点让逍遥射出来,但是位于他身后的霍应鸩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准他马眼大张,龟头抽搐的瞬间,将手指刺入其腋下迅速抓挠。

“嗯呜呜呜……?呼呼……嗯呼呼……额呵呵呵呵!”

“痒不痒?来,给姐姐笑一个~”

“嘻嘻嘻……你……你是三岁小孩么?呵呵呵呵……竟然用这种伎俩……”

瘙痒与异物感迫使逍遥扭动身躯,抽搐着想要逃离魔爪,只是他的双臂早已被绳索捆缚拉向上方固定,腋下被迫赤裸着承受不间断的抓挠。

如丝如缕的电流感于此处激发出来,将躯体的感知从下半身那边夺去一部分,由此中断压制住高潮。

“还敢还嘴?”

听出长官言语中的不悦,那名女徼卒的手掌再度攥紧,两只手各自掐着颗弹丸一上一下拉扯拖拽,血流涌动间逍遥又一次被逼向极限。

而那双巧手已经顺着腋下凹陷滑过,来到腰腹位置将指尖微微刺入敏感的侧腹,顺着肌理间隙爬搔。

“噗……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

“哼哼~你不是瞧不起我这小孩伎俩吗?怎么连我这几根手指都受不了,来,笑得再大声点,让其他人都听听你羞耻的大笑~”

“你……真是无耻……。噗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嗯呵呵呵呵……”

将挠痒此等孩童间的嬉闹作为刑罚,简直闻所未闻,但这偏偏在某种程度上击中了逍遥的“死穴”:不是铜皮铁骨不怕疼吗,那就一直抓你痒痒,痒得你大笑不止,看能忍到什么时候。

“啊~又要射了~射了~嗯呵呵呵……不要噢噢噢噢!~噗哈哈哈哈哈哈!”

“还想射?射的出来吗你~腰这么敏感,手指一扣就跳来跳去的,真是欠调教的骚货~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你~”

霍应鸩脸上显现出淫媚的笑意,她能想到这偏门法子并未偶然,全因埋在心底的怪癖。

打小她就喜欢挠男孩痒痒,欣赏他们在自己手下哭笑着求饶的可怜模样,尤其是像逍遥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哈哈哈哈哈!我不会放过你的!额呵呵呵呵……给我等着啊啊哈哈哈!”

高性能高敏感度且始终保持在健全状态的躯体,可谓是天生的“被搔痒圣体”,每次他想要高潮,霍应鸩就在其腰腹附近狠狠抓挠几回,将快要封顶的性快感削去一部分。

而负责“伺候”他睾丸的女徼卒则配合著长官搔痒的节奏,时轻时重地挤压他的要害,将其始终吊在离高潮仅隔一线的煎熬状态。

“哟,还想着报复呢,那更不能让你好过了,门外那几个,取几只毛笔来,今天我要好好治治这条不服管教的公狗~”

牢房外传来草鞋摩擦石板的沙哑“唰唰”声,不多时几位女徼卒便手持毛笔来到逍遥身侧,将毛茸茸的笔尖贴在其胸口、小腹、股沟等处随意滑擦起来。

“呜呜呜!嗯噗……。嗯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啊啊!”

无法忍耐的剧烈瘙痒同时在身体各部位爆发,逍遥整个身躯都因这奇痒无比的感触颤抖,肌肉绷紧又松弛,在老虎凳与绳索之间不断拧转抽搐;躁动狂乱的血流在徼卒攥紧的手掌引导下持续涌入下体,激烈冲打着精关,可在霍应鸩的精准把控下那酣畅淋漓的释放永远不会到来,他只能在一圈妙龄女子的注视下羞耻又无奈地大笑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一次又一次被瘙痒夺走高潮,直至苍茫的夜色为今日拉上帷幕……

翌日,外出徼巡归来的霍应鸩在留舍用膳,一路走来腿脚又酸又麻,于是她抽了抽黑色长靴上绑着的麻绳让自己“放松放松”,但又并未完全解开仅仅松开一小圈,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酸臭脚汗味从缝隙里飘散出来,刺鼻的气味引得她秀眉微蹙,赶忙摆手扇风将绳索重新系紧。

“哎……酸死了,真是遭罪,这巡行的活儿以后直接让底下人做去……得快些让那小子认罪,指不定还能再往上挪挪。”

她将手掌按在长靴表面,隔着布料揉搓自己酸胀的小腿,脑子里想着今日该如何折磨那小白脸,以及事成后升官发财的美梦,她想着想着脑子就发痒起来,并逐渐愈演愈烈……直到好半会儿才察觉到不对劲,原来痒的并非是脑子,而是她被紧紧裹在靴内的脚。

“嘶嘶……这鞋也有段时日未洗了,哎哟,在底下挠不着……”

为了确保及时应对突变情况,提高行动力避免在关键时刻打滑掉链子,她不得不选择长靴配捆绳的组合,毕竟廉价的草鞋那是底下人穿的东西,既不雅观也容易擦伤肌肤,即便套上一层足衣(粗麻布袜)也总是在脚汗浸润与泥水飞溅下湿漉漉黑黢黢的。

这双边角处透着暗紫燕尾纹的黑色长靴是她与徼卒贫民相区别的身份象征,故而她不仅仅是出巡时穿着,哪怕是沐日回家休整时也总是套在腿上。

长久积累下来,鞋中已粘满了灰尘碎屑、污垢脚泥,动时不觉,可一旦静下来就仿佛有无数小虫贴在脚底板上爬行,痒得她只能用地板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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