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闻言往她身上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类似剪子钳子一类的器具,但看周边女弟子均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态,可见她确有办法,应是练了某种强横的神通。
“但姐姐我也不是白帮这个忙——”
飞鸾将雪白修长的莲足伸向前方悬停在逍遥脸面之上,足趾妖娆地扭动着伸展脚底粉嫩的肌肤,柔声劝诱道:
“只要你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给我舔脚认错,姐姐就帮你把这锁撬开,和姐妹们一起踩榨你的阳根~让你射个痛快~”
晓蓉适时将双脚挪开分别贴附在两侧脸颊处,空出眼睛与口鼻的位置让他观摩感受大师姐的莲足。
眼见那脂玉般柔嫩之物逐渐逼近,逍遥心底那股淫邪的欲念喷薄欲出,但被他扭头闭眼强行压制住。
“哼~都在我脚下喷过一次了还装呢,明明心底痒得很~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都给我上!”
飞鸾一声令下,周边那些莺莺燕燕均欢欣雀跃地扑了上来,各自占住逍遥躯体一部分当做自己的“巢穴”,翻动羽翼踢踏鸟爪跳着形态各异的舞蹈——躯体底端,两名女弟子各持一只足掌,以掌心托着足背,另一手五指弯曲呈爪状掐在脚底快速抓挠;双腿内外,七八只莲足趾尖并拢沿肌肤表面滑蹭,不时探入腿根掐揉顶弄;困龙铁锁,飞鸾站立其小腹之上,一脚置于下侧,足尖略微踮起以足背撑起铁锁棒身,另一脚自上方向下内侧回旋,整只前掌抓握前端斜向刮擦;胸腹之间,百工献艺,千手争巧,或抚弄肌理,或掐揉乳首,或抠挖腋下,或压滑背脊;躯体顶端,晓蓉一足横置鼻翼之下,向内发力封堵口鼻,另一足压踏脖颈,进一步限制气道,迫其吸食足下“莲香”。
“呜呜呜……嗯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
遍布全身的刺激与闷堵窒息感极大地激发生殖本能,一众香艳女体组成的包围网将逍遥围得水泄不通,举目皆是轻薄艳丽的黑白丝罗,若不是胯间被铁锁隔绝,逍遥怕是一瞬间就要被这伙女人玩得泄了身。
但此时他反倒希望自己能泄出来,只因体内满腔欲火无处宣泄,狂乱地四处乱撞,胯间更是奇痒难耐,仅凭前端开口处足掌轻微的摩擦根本无法排解,甚至彷如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逍遥便这样在无尽的煎熬与骚动中沉沦,心力逐渐耗尽,最后终究是承受不住服了软:“啊啊啊~我认输了……快停下……啊啊…”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男人就是下贱,非要吃这个苦头~”
飞鸾再次将莲足移至逍遥面前,这一回他直接舔了上来,不顾对方脚上酸萝卜般浓烈的闷臭味大口大口舔着趾缝,那急迫的姿态显然不只是表示臣服,亦有放纵情欲的意味。
另一边,飞鸾用脚踝轻轻蹭着铁锁,正被舔着的那只脚岔开足趾夹住了逍遥的舌头,向外拉扯着质问:“只有这样吗?我先前说什么来着?”
“……我错了,是我多管闲事,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噗……!”
听着逍遥那断断续续放不开的别扭措辞,晓蓉憋不住笑了出来。
而飞鸾亦不满足于此,继续逼迫道:“这也算是认错?你若是心不诚今晚就这样算了,自己一个人在那抠吧~”
“那你想怎样……”
“你害我在姐妹面前丢了份儿,这打脸的事哪是这么好交代的?给我姿态放低点!”
“小……小人知错了”
“对我的称呼呢?”
“鸾姐?”
“叫姑奶奶你这龟孙!”
此话一出,这回不只晓蓉,在场所有女子均笑出了声,逍遥顿时红透了脸:
“你……!”
“你什么你?叫不叫?不叫我可就把你这小乌龟留在壳里了~”
飞鸾得意地俯视着逍遥,对方的命根子在她脚下,是收是放全看她脸色,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变卦,就算真惹怒了这小子,无非是和姐妹们再磨他一阵子。
“姑……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龟孙计较……”
逍遥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但当这极尽耻辱的话说出口后,他却莫名地感到一股愉悦……这种尊严被女子踩在脚下蹂躏的情景令他全身上下都沐浴在背德的欢愉中,一缕透明黏液自马眼前端滑了出来,粘在飞鸾白净的脚踝上。
“哟,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叫了~既然龟孙苦苦哀求,那姑奶奶我就大发慈悲,把你的小龟脑袋放出来~”
飞鸾故意言语上再激逍遥一回,欣赏他那咬牙切齿的羞愤模样,心底卑劣的性子得到极大满足。
随后她向后退上两步,伸出一只纤长莲足置于逍遥胯间,岔开足趾探入铁锁前端孔洞,分别夹持在铁壁内外两侧。
紧接着屏息凝神,汇聚真气,一道银白色光辉缓缓浮现于足背之上,并顺着足掌轮廓不断向下蔓延——那并非是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而是莲足本身在不断向光洁平滑、璀璨夺目的银白色金属转变。
“喝啊——!”
“砰——!”
伴随一声娇喝,飞鸾脚尖发力,足趾直接夹着其间铁壳向外掰折,只见那铁笼在她足趾拧转下扭曲变形,瞬时弯折下去,随后在强大的拉扯力下一点点撕裂开来。
那两根足趾就像是锋利的金刚剪子,直接将铁笼给剪开了!
“我已经帮你破了这铁笼子,龟孙还不快谢谢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