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宁德兄何必如此拘谨,把此处当自己家便好。想必还未用早膳吧?我这就去后厨给你端过来。”
袁飞羽只当是逍遥不习惯阁内环境,所以昨天夜里没睡好,说着便要转身前往后厨,却被逍遥拦下。
“不必了,家中有内人等候,在下归家心切,这早膳便免了,飞羽兄还是先和我说说有何要事与我相商为好。”
“好,宁德兄快人快语,那我便直说了——”
一个时辰后,崎岖山路之间,逍遥刚走出天罡阁的大门踏在归家路上,心中回想着方才所经历的一场激斗——原来袁飞羽所谓的“要事”就是再比斗一场。
逍遥既然承恩于他,自然不好拒绝便直接应了下来,与其在擂台上鏖战许久,最后以分毫之差“险胜”。
“方才比斗中,我从袁飞羽的”天罡玄金躯“那里感受到些许与”银魄无瑕功“相似的气息,二者似乎有些渊源。如此看来这功法断然差不了哪去,可以放心交给清柔和玉玲修炼。”
逍遥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完成了自家婆娘交代的任务,他伸着懒腰仰头望天,眼前却忽然闪过一抹白布——
“呜呜!?”
“抓住了!快过来和我一起按住这小子!”
口鼻间传来湿软的触感,紧接着是浓烈的脚丫子闷臭味,以及一股若隐若现的迷药异香。
对方显然不知道这东西对逍遥无效,自以为胜券在握,赶忙将埋伏在另一边的同伙唤出。
逍遥定睛一看,见来人穿着轻盈的黑白丝罗,立刻便猜出了她们的主谋——其实逍遥早就发现了藏起来的两人,只是故意装作不察引诱她们上钩罢了。
“你们……这是作甚?我们恩怨已了……放开我……呃……!”
“呵~别急着走啊小哥,恩怨是没了,但我们大师姐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
听见那轻佻俏皮的语调,后方女子的身份也已揭晓,逍遥心中不禁感叹:这天罡阁的女子是怎么回事,出自名门正派却欺凌霸道拦路打劫样样精通,真该有人好好管教管教了。
“我和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没什么好说的……让我走”
逍遥装出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体态“昏死过去”,打算将计就计跟着这两人前往飞鸾所在,再给这伙作恶成性的女人一个教训。
然而前方那位女弟子却一脸警惕,神色不安地发问道:“晓蓉师妹,你确定迷药下够了吗?方才他和咱们阁内天骄袁飞羽打斗的时候,那威势吓死我了……要是没给他迷倒,半路上他突然醒来扇一巴掌,我们可就碎成渣啦!”
“哎呀放心,我下的药份量管够,来这之前一条狗只是隔着我的鞋远远嗅了一口,马上就四脚朝天晕过去了~”
“现在这”暮雨成霖“又在我鞋袜里闷了许久,被我脚上的汗浸透后药性彻底发散出来,就是八百斤的吊额大虫也得给它迷晕了,何况是这小子?”
“再说了,他才刚和袁飞羽大战一场,此时气血空虚,扛不住的~”
“那……为什么这小子下面还这么硬啊?”
那女弟子显然仍有疑虑,担心逍遥是在装昏,便伸手往他胯下那块鼓起的大包上按了下去,滚烫粗壮的肉棍被她抓在手里来回搓弄,一边观察着逍遥脸上的反应。
“嘻嘻~这有什么奇怪的,此人生性淫贱,闻了我汗湿的袜子发情了呗~你要实在不放心,就给他搓搓,把这小色胚搓射了咱们再走~”
“呜呜呜……哦哦哦……”(怎么还不走……快走啊!一个劲搓我阳根作甚!)
逍遥心中暗骂这女弟子多事,但身体却极为坦诚,肉茎在柔软的掌心间膨胀颤抖,几缕黏液粘在对方手上,散发出阵阵冲鼻的雄性腥味。
“呀——这小子流了我一手,肮死了!”
那女弟子一脸嫌恶地甩甩手,随后将自己脚下的青色短袜脱下套在那阳根之上,便这样隔着一层袜子给逍遥手淫。
她的手法并不熟络,甚至极为生硬,只是简单粗暴地攥紧棒身上下滑蹭。
然而在这“突袭”情景下却产生一种另类的刺激,对方并非是在取悦逍遥,只是在检测自己抓到的囚徒是否清醒罢了,至于手中那贱根舒坦与否,与她何干?
“呜呼……噢噢呜……”
“你看他有反应!我用力搓前面那头头的时候,这小子一脸又疼又爽的样子往后缩呢!”
“真的诶,小哥你不会是在装昏吧~那可不能放开你~老老实实吸姐姐的脚臭吧!~”
师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晓蓉的警惕,她将手中那只浸透了迷药的黄色“白袜”
捂得更紧,死死盖住逍遥的口鼻,让他吸的每一口气都必须经过臭袜过滤,混着自己浓浓的迷药脚丫子味。
而另一边师姐搓揉逍遥下体的手法也愈渐粗暴,甚至带了些慌乱焦急在里面。
“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
“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额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