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逍遥呼喊着挺腰欲射,可夹在棱冠处的玉趾再度停了下来,两次被坏好事的他已有怒气:“你什么意思?莫不是在戏耍我——哦哦哦哦~”
“那可冤枉奴家了,这也是为了公子好啊。”玉玲适时收紧足趾,夹住对方脆弱的冠沟一阵捻揉,一下子就给逍遥夹得筋软骨麻,火气全泄了出去。
她再紧跟着解释道:“即便奴家知晓公子为癔病缠身,不得已才对女子的脚有那些腌臜想法,但这终究是偏离男欢女爱之正道,不入流的小玩意儿,像您这样的大侠怎能一辈子身陷囹圄?”她一边劝说,一边精准控制脚上的力道,始终吊着逍遥的胃口。
“啊啊啊……那你说怎么办?”
玉玲将手伸向瓷盘,从中取出一个铁制的环形物件“奴家这里有一件器物,唤作锁精环,只要将这玩意儿套在阳物根部,无论受到怎样的刺激都不会泄身。”
“只要公子将锁精环带上,我再一直用脚这样刺激~”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话语间,玉玲忽然夹紧足趾沿着阳具长轴快速上下搓动,又一次将逍遥逼向高潮寸前。
“啊啊啊!射了——”但是那只脚依旧在即将喷射时抽走,肉茎在空中无助地摇摆,体内血液暴动气息紊乱,逍遥还是第一次被人弄得如此狼狈,而且还是一名远弱于自己的女子。
“就这样让公子逐渐适应女子的脚底,如此便能摆脱这怪癖了~如何?”玉玲以趾尖轻轻撩拨着,绕龟头打转戳弄马眼,手中提着锁精环柔声发问。
看似是将选择交给对方,但一直处于高潮边缘的逍遥根本没有选择权,每当他眼底显现出些许抵抗意志,玉玲就夹紧他敏感的龟头狠夹拧搓一番。
“啊啊……!给我戴上吧,别停,继续用脚搓我那儿……
嘶嘶嘶”
“好嘞,这就给您戴上~”大鱼终于上钩,玉玲脸上不可遏制地显现出狡黠的笑,与本就妩媚的五官相称更显妖冶。
而已经完全精虫上脑的逍遥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一个劲地抱住脸上的淫臭裸足又闻又舔。
玉玲将铁环放在大腿上令其缓缓滚向脚底,再以脚尖将铁环挑起套在趾间,探入逍遥胯下给他上环,得益于多年来在腿法上的修炼,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随意地一勾一拉就将铁环牢牢套在阳物上。
随着清脆的“咔哒”声响起,铁环就这样将逍遥的阳具锁了起来,铁环合拢后收得很紧,在根部传来极强的压迫阻隔感把阳物勒得生疼。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锁环扣紧上锁后,花玉玲一改先前拘谨的态度放声大笑,看向逍遥的眼神也由敬畏转向轻蔑。
“你笑什么?”虽然此时正毫无颜面地吸着对方的汗脚,但逍遥对于玉玲的认知依旧是“随手便可捏死的蚂蚁”,故而感觉对方的视线实在过于扎眼了。
“我笑鼎鼎大名的逍遥真人,本质也不过是个下贱的脚奴而已~”玉玲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倾斜,神态极尽妖冶邪魅,一对狭长弯曲的凤目中展露出赤裸裸的挑衅与嘲笑。
“你说什么——”逍遥心头一震,不只因为愤怒,还因为目睹对方挑衅神色时,自心底涌上来的一股异样悸动——这妖女放荡狂傲的神态,竟比刚才低眉顺眼时更让他性奋。
察觉到对方话语间的怒意,玉玲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刻发难,一脚将阳具压在底下,以要踩扁这根肉虫的势头踩着阳具迅速搓动。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被一直吊着胃口徘徊于边缘,变得极其敏感的阳具根本无法承受这样凶猛的快感,逍遥被这忽如其来的大杀招攻得措手不及,浪叫着一瞬间抵达巅峰。
但体内汹涌的灼流却在涌入尿道时被精环锁住,卡死在根部相互挤压碰撞!
“啊啊啊——射不出来!啊啊啊啊!!”
“我说你是爱闻女人臭脚的恋足贱货!~这下听清没?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耳聋了吧,嗯?”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玉玲变本加厉狠搓逍遥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再次让对方高潮。
前一次精液还没能射出去被困在环下缓慢回流,下一波激流就接踵而至,携着沉重势能猛撞上去,令本来已有返程动向的精流调转方向继续向上冲击。
“噢噢噢噢!别,别搓了哦哦哦……”过强的快感让逍遥从椅子上摔倒,但玉玲根本不会给他喘息之机,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逼着他吸自己的闷臭汗脚,另一脚以继续踩住阳具,以足弓快速压滑整根肉茎。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别搓了!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了啊啊啊啊!!”在玉玲近乎残忍的足责榨取下,逍遥一直处于高潮状态,阴茎被锁精环锁住不能射出一滴精液,同时阴囊又不断向尿道中输送精子,大量精液将管道撑的满满得并不断向外挤压。
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射精会令他如此痛苦,每分每秒都身处煎熬之中!
“当然射不出来了~你的贱根可是被老娘锁着呢!想射就求我!”
“你——你做梦!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