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了。
陈昊搓着手,一会儿去拖椅子,一会儿又去拨拉桌上那堆外卖盒,好不容易腾出一小块空地,讪讪地招呼:“学、学姐,坐、坐这儿。”
苏晴打量了一圈,实在没地方可坐。
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座山,椅子上搭着两条皱巴巴的毛巾。
她犹豫了一下,挑了个还算干净的下铺床沿,侧着身坐了下去。
百褶裙的裙摆铺开在膝盖上,两条穿着白过膝袜的腿并得笔直。
陈昊站在她面前,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盯着她的脸,一会儿又往她腿上瞟。
他拖了把椅子,挪到她对面,坐下去又弹起来,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
“学姐……你、你吃零食不?我这儿有薯片,还有、还有快乐水。”他手忙脚乱地从桌底拎出一袋被压得变了形的薯片,“就是、就是没冰的。”
苏晴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直发笑,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好呀,那我就不客气啦。”
她接过薯片,指尖捏了一片,慢悠悠地放进嘴里。陈昊盯着她吃东西的动作,喉咙上下一滚,喉结像颗小石子一样跳了一下。
空气里那股隔夜泡面味还没散干净,混着陈昊身上越来越浓的汗味。苏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让,心里默默给这屋子的卫生打了个差评。
“学姐,”陈昊突然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其实我、我从动漫社第一次见你,就……就挺喜欢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一股带着薯片味和一点点没刷牙的口气喷了过来。苏晴强忍着没往后躲,只抿着唇笑:“是吗?那可真巧。”
陈昊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试探着搭上了苏晴的膝盖。
掌心又湿又热,隔着薄薄的白色过膝袜,那股温度直直地烫了上来。苏晴的身子轻轻一颤,没有躲。
这只手顺着她的膝盖,一点点往上蹭,指腹在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摩挲着,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晴半推半就地扭了扭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哎呀……你、你干嘛呀~”
“学姐的腿……真好看。”陈昊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我、我在番里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腿……”
苏晴心里翻了个白眼。
番里?
这死宅男,果然满脑子都是纸片人。
可面上她还是那副又羞又嗔的样子,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陈昊的手背:“嘴上抹了蜜呀?就你会说。”
陈昊嘿嘿傻笑了两声,胆子大了些,整个身子都往她这边靠。苏晴往后缩了缩,后腰抵到了床沿,再没地方退了。
“学姐,我……我能抱抱你吗?”他问得猴急,还没等苏晴回答,两只手已经环了上来,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头疼。
陈昊身上那股味道,汗味、零食味、还有被褥里陈年的潮气,一股脑地往她鼻子里钻。
她强忍着,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手指虚虚地攀着他的后背,撒娇似地轻哼:
“你抱这么紧,人家都要喘不过气了啦~”
陈昊这才松了松,可紧接着,他那双汗湿的手就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一路滑到了腰,再往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苏晴惊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别怕,”陈昊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股初生牛犊的莽撞,“我会很温柔的。”
苏晴在心里冷笑。温柔?就你这猴急样,能温柔才怪。可她手上的力道却一点点松了,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陈昊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他先是隔着衣服揉她的腰,揉了两下,又不满足,把手从水手服的下摆里钻了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
那掌心汗津津的,贴上来又滑又黏。苏晴的皮肤被激得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她轻轻“呀”了一声,扭着身子躲:
“你手好凉……”
“我给你捂捂。”陈昊说着,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大了。他一路摸上去,隔着内衣,按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
苏晴的身子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