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沙发也不许睡!”
“那我睡地上?”
“你睡楼道去!”
“楼道怪冷的。”
“冷死你活该!”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苏晴红着脸,林楠笑着看她。过了好一会儿,苏晴那股气渐渐消了下去,肩膀塌下来,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太坏了,这么打击别人。”
林楠松开她的手腕,改为环住她的腰,轻轻“嗯”了一声:
“谁让你先招惹我。”
“我招惹你怎么了?”苏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不也……你不也乐在其中吗。”
林楠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没说话。
苏晴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
“我……才不是被操舒服了呢。”
“嗯,不是。”林楠顺着她。
“我那是……为了你才那样的。”
“我知道。”
“所以……”苏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还挂着点水汽,“你要补偿我。”
“怎么补偿?”
苏晴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今晚回家,你只能抱我一个。还有……我只给你一个人那样弄。”
林楠的耳根,“腾”地又红了。
他别过脸,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才憋出一句:“……知道了。”
苏晴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踮着脚,在他红透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把手塞进他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走吧,老公。”
林楠收紧手指,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夜风拂过,把两人的影子又拉长了些,交叠在一起,一路向那间亮着灯的小出租屋走去。
那个荒唐的夜晚,就这样,在两个人的打打闹闹里,慢慢落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