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吗…哥哥叫我宝宝…
这种亲密的称呼让她意动,情侣才会这么叫不是吗?
那她们是吗?
她从来没敢想这个问题,她也许是不敢,或许是害怕。
害怕他告诉自己这么多年他在外面,其实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不准分心,宝宝。”
但是他不断的呼唤又引她上瘾。
是那种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是和之前发烧被肏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
“不好好帮它,我的好兄弟就要亲自钻进去找家了,宝宝。”
“再快点宝宝。”
沈令曦空出的手下意识的抓在他的后背,小声又顺从,“嗯…”
她已经不知道这是他带着自己的手撸动了多少遍那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里的粗长性器了。
扑哧扑哧的摩擦声引人脸红,爱液不断的从马眼溢出,程砚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再配上他那近乎妖孽的脸和白发,微微蹙眉压抑的模样让沈令曦不禁心动。
果然,认真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嘻嘻,抛开别的不说,她感觉自己真的吃的有点好。
“哥哥…唔…”
程砚舟再次吻上了沈令曦,舌头勾着她,肆无忌惮的掠夺和搅拌着,吻得很重,压抑着情欲和某种沈令曦看不懂的情绪。
又过了五分钟。
伴随这压抑的沙哑低呵,几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浴巾上。
暖黄的床头灯揉碎一室温柔,整间卧室还有暧昧和情欲后的余温。
几分钟前,程砚舟拿了衣物起身去浴室,临走前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一把抽走了沈令曦胸前那满是白浊的浴巾。
他关门进了浴室,流水声哗啦啦响起,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却隔不住她胸腔里失控的心跳。
沈令曦蜷在柔软的被子里,她偷偷摸了下小穴,整个人一僵,里面全是黏稠的欲望,她脸颊滚烫,绯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
她垂着长长的眼睫,默默回忆着刚才所有的感官。
就在她攥着床单、心神纷乱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忽然停了。
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传来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隔着氤氲的水汽,闷沉沉落进她耳朵里:“小不点,浴巾在哪里?”
沈令曦心口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