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唇瓣时不时轻轻擦过她颈侧的皮肤。
女孩身上微颤的身体和温热的触感,像一把火,烧在他身上,撩起了层层涟漪。
他贪恋这里的温度,想把自己的气息牢牢印在她的骨血和肌肤里。
“你的所有事,只能让我知道,其他人,不配拥有和你的任何回忆。”
你、只能是我的。
沈令曦浑身僵住,浑身像是烧了起来,程砚舟滚烫的体温笼罩而来,将她一整个都包裹了起来,她指尖下意识攥住他外套的布料,心跳咚咚地撞着胸口,脑海里的思绪一片混乱,就像巷内秋风掠起的叶子,毫无章法。
她能感受到他埋在颈窝的呼吸,温热又沉重。吹起的白色碎发,落在她的脸颊。
靠!这狗男人在发什么神经!
难道他吃醋的样子是…这样的?
他这么多年来谈其他女孩的时候也是这么狠狠的咬别人的吗?
多年前她芝兰玉树温文尔雅的哥哥去哪儿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野…
消失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成了这个样子?
再说了,明明该委屈的是她好不好?!
在老宅将自己吃干抹净也不说给自己补偿!臭男人!刚重逢的时候明明忽冷忽热的也是他好不好!
凭什么管她就要求这么多!
疯狗!
沈令曦越想越气,不由怒从心来,踩了他一脚,“你清醒点没程砚舟!”
“别发神经!”
可刚对上男人那似乎藏着点委屈的眼睛,她心里莫名升起一点点浮躁和焦虑,怕他在像刚才那样发疯。
僵持半天,她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行,我答应你就是了。”
在程砚舟那一米八八的身形下,她显得异常娇小,轻咳一下,“我以后会避开他,不会再和他多说一句无关的话。”
听到答复,他眼底那层翻涌的墨色才稍稍平复。
就在这时,程砚舟余光瞥见巷子深处几道晃动的人影,他不动声色,挡住沈令曦。
“走吧,送你回家。”
程砚舟在程家那几年的训练,对环境和声音格外敏感,背对着那几道窥视的人影,他松开箍在墙上的手臂,将本就娇小的人搂紧宽阔的怀里,带着她走出了这条窄巷。
一出巷子,天空开始蹦出些许雨点子,片刻之后雨丝变密,微凉的秋雨扑面而来。
老旧居民小区连着六七层的老式楼房,外墙漆面经年风吹日晒,已经开始大片褪色和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道旁种着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枯黄的落叶厚厚铺在水泥小路上,还没有清扫,两个人踩着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