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静静地感受着琅翎手掌在她全身游走轻抚。
屋内的呼吸声越发带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重节奏。情迷意乱之下,海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巍巍地摸向了琅翎的下半身。
触手的那一瞬间,海棠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手感?为何隔着裙摆,会摸到如此粗壮、如此炽热的一团硬物?
一个荒谬却又大胆的可能瞬间浮现在脑海,海棠美目逐渐张大,不可思议地看向琅翎:“大人,您这里……好有气势啊。这是什么呀?可以让奴家……瞅瞅嘛?”
琅翎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弧度,非但没有遮掩,反倒一把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裙底深处一按!
海棠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握住了一根滚烫似铁的事物。
没错了,是男儿才有的阳物莲身!可大人分明生得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儿态,为何会有这等东西?当真是仙神手段、男女不分了!
不过海棠毕竟是欢场里见多识广的老牌花魁,在这等闺房秘事上接受得极快,心胸豁达得很。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更加汹涌的狂喜与兴奋。
她甚至没有褪去琅翎的衣物,就这么隔着那层极薄的玄色丝质罗袜,用那双平日里抚琴弄墨的柔荑,略显生涩却又极尽温柔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嘶……啊……”
粗糙与丝滑交织的奇妙摩擦感直冲天灵盖,琅翎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低头睨着她,“你怎么会这么熟练?莫不是背地里拿旁人练习过了不成?”
“冤枉啊大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海棠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委屈又骄傲地辩解,“海棠自入楼以来,一身俱是清白之躯,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真个牵过。大人若是觉得舒服……那只能说,是奴家天赋异禀,天生便是伺候大人的料。”
琅翎轻笑一声,再度俯身封住了她的小嘴。
两人一边疯狂地舌吻,交换着滚烫的津液,未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到床沿之上;而在下方,海棠握着莲身的手在欲火的指引下越来越老道,纤细的指腹甚至学会了隔着薄袜去刮擦顶部那处最敏感的铃口。
随着海棠手腕猛地一个用力收紧,她自己也因为体内满溢的情欲,腿心处隐隐开始泛滥流水。
那股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底裤,意味着海棠这十年来苦苦支撑、引以为傲的守贞心结,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了缺口。
她心头一阵紧张与战栗,眼巴巴地仰着头,等待着眼前之人的赐予。
“唔!”
琅翎闷哼一声,腰身猛地绷紧。
下一瞬,大量的炽热金精破关而出,隔着罗袜喷薄在海棠绚丽的裙衫与胸口之上,留下了一片片极其显眼的浓白痕迹。
那些白痕蕴含着纯粹的道韵,即便干涸之后,颜色也与别的区域截然不同,散发着淡淡的异香。
随着这一发泄出,琅翎体内一朵无形的净莲骤然绽放。
方才因烈酒与嗔痴二念勾起的欲火,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连带着脑中的酒意都醒了大半。
琅翎舒了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罗袜与裙摆,翻身便欲下榻离开。
可她爽完了,地上的海棠却彻底陷入了欲火焚身的地步。
“大人……”
海棠双腿死死绞在一起,看着自己满身的白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为什么?
为什么她都已经这般放浪形骸地糟践自己了,大人却不肯真正要了她?!
她眼眶泛红,带着无比幽怨与渴求的神色,伸手死死挽留住琅翎的衣角。
琅翎却不再领情。她转过身,伸出一根修长的玉指,轻轻抵住了海棠那还想接着求欢的红唇。
“眼下还未到火候。该给你的,本座日后说到做到。”
话音落下,琅翎指尖微动,悄然运转度虚诀,将方才渡入海棠体内那道四处乱窜的金莲欲火尽数收了回来;紧接着,一缕清凉圣洁的“净莲仙火”顺着指尖点入海棠眉心,瞬间替她压下了那股焚身的情潮。
冰凉的禅意涤荡全身,海棠猛地打了个激灵,彻底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胸口满是白痕的淫靡模样,脑海中走马灯般回想起自己从出门准备吃食起,一路被结缘印放大心底欲望、主动爬过去用嘴喂食、甚至不知廉耻地帮人套弄的画面……
海棠整个人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脚趾尖。
她羞愤欲死,双手死死捂住脸,恨不得当场在地板上抠出一条地缝把自己给活埋了!
天呐,她堂堂一壶春的头牌花魁,怎么会做出这么不要脸、这般不害臊的下贱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