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闲低着头,一缕头发遮住了眼角。他双手按着胯下隆起的大屁股,跳蛋在手掌和臀肉之间“嗡嗡”作响。
“骚老师,要深的还是要浅的?”吕闲戏谑的问。
“随、嗯嗯——随你。”林伊人抿着红唇,抓紧茶几边缘做好了挨插的准备。
这一幕刚好被沈复看在眼里。
看着妻子在吕闲身下顺从的模样,沈复恍然发现,她已经默认了“骚老师”这个称呼。
“那就给你深的。肏死你这个大骚屄!”话音未落,吕闲猛提腰胯,身体宛如绷紧的弓弦,“啪”的一声把胯下的肉臀撞得变了形。
这一下插得林伊人淫肉乱颤,好似被长矛刺中了身体里最隐秘的弱点。
“啊啊——我不、不是大、啊啊啊啊——”
“不是什么?”吕闲缓缓收胯,粗大的阴茎像是淬了火,散发着水淋淋的杀气。
林伊人刚刚的否认是刺激之下有感而发,吕闲刻意询问她反而不好意思再说,只是僵着身子激烈喘息。
“不说是吧?那我这个坏学生可要教训你这个骚老师了。”
吕闲“嘿嘿”一笑,胯下肉棒变成了隔靴搔痒般的戳弄,只用龟头最粗的肉楞反复刮擦着屄穴入口。
“嗯嗯——哦——啊啊——”林伊人浅浅地叫着,没过一会便忍不住撑起上半身,试图主动向后套弄。
“别动!”
“啪!”
吕闲一巴掌扇下去,把肥美的大屁股扇到飞起。
“啊啊——”林伊人僵着身子痛叫一声,再想后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吕闲的大手牢牢压制住了她的腰肢。
“你怎么、这么、啊嗯——坏啊!”林伊人扭头控诉,眼神勾着吕闲,眸子溢满了对肉体欢愉的热切渴望。
吕闲浅戳不停,直视着林伊人勾魂的目光,直把她看得羞怯转头。
“啪!”吕闲突然深插了一下。
“啊啊——嗯——嗯——”
林伊人刚刚满足的叫了一声,吕闲那边又变成了浅浅戳弄。
看着林伊人忍不住扭动屁股的骚浪模样,吕闲稚嫩的脸上挂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淫笑。
“骚老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又不是没说过。还记得我教你的吗?放下枷锁才能享受到极致的——”
吕闲的劝说还未说完,便被林伊人浪叫着打断。
“啊啊——别、别说了!插、插我!啊啊——插我骚屄!”
这放荡的哀求听得沈复几欲燃烧,他从未听过心爱的妻子说出如此骚话。
吕闲同样双眼冒火,凭借极大毅力克制了体内的冲动,纠正林伊人道:“骚老师,你要说肏,不能说插。”
沈复还在思考吕闲小小年纪为什么会这么沉稳,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玩弄女人的手段,他的妻子已经被小小少年挑逗得彻底放纵了自己。
“肏我!啊啊啊——深点肏我!肏我骚屄!”林伊人闭着眼睛浪叫嘶吼,睫毛闪动,“屄”字几乎破音。
那双玉手死抓着玻璃茶几,关节阵阵泛白。
“好!那就肏死你这个骚屄骚老师!”吕闲怒喝出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胯下再也克制不住,“啪”的一声猛撞林伊人弹性十足的大屁股。
“啊啊哦哦——”林伊人玉颈弯起,全身乱颤,身下的茶几“吱吱”作响。
吕闲伸出左手抓向林伊人散乱的发髻,中途突然拐了个弯,一把抓住了林伊人松垮垮的衣领,扯着她抬起上半身,胯下肏干的虎虎生风。
“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声连成一片,其中夹杂着林伊人高亢无比的骚浪淫叫。
“啊啊啊——受不了!啊噢——太深了!肏太深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林伊人无助的摇着头,空洞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吕闲半点也不怜悯,那连根尽入的粗大肉棒,那碰撞变形的肥美浪臀,直把沈复看得心惊肉跳、三观颠倒。
原来,伊人也会这么放荡,就像她那个臣服在徐大山胯下的妈妈一样。
从前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只因他这个老公插得不够深、不够快,也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