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三番五次之后,某一次林伊人说的急了,一不小心发出一个音阶——屄。
Abcd的b?
想起妻子英语老师的身份,沈复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练习这种简单的字母发音,还练的俏脸通红。
听到自己不小心发出的声音,林伊人使劲揉了两下脸颊,目光避开镜中的自己,含羞带怯的又说了一次“屄”。
这一次声音更大,刚一出口林伊人就紧张的左右观察,好像有人在偷看她一样。
用得着这样吗?沈复凝眉看着手机里的妻子,发现她身子轻颤了一下,双腿也在无意识的绞紧。
“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反复酝酿了良久,开口时声音放的更轻了。
“骚屄。”
说完之后,林伊人突然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肉鼓鼓的大屁股带动凳子“咯吱”作响。
再看那张镜子里的俏脸,正微微上仰,神情羞耻而又迷离。
沈复的大脑停顿了一瞬,接着便彻底炸了,炸的他差点拿不稳手机。
沈复终于意识到,他心爱的妻子说的根本不是什么英文字母,而是最粗俗的脏话——“屄”、“骚屄”。
要说沈复早该发现异常,毕竟上午才听到岳母林桃“大骚屄”,“大贱屄”的浪叫。
但他真的没想到,这样的脏话会从妻子的绣口里说出来。
她可是任人钦慕的美女教师啊,平时听到学生说脏话都会立刻制止,“骚屄”这种淫秽的字眼怎么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就连沈复在做爱的时候都不敢说出这样的字眼,生怕污了妻子纯洁的耳朵。
书房里,林伊人不仅是双腿,连双手都绞在了一起。
“屄、屄、嗯呃——骚屄、啊嗯——骚屄、骚屄……”
林伊人越说越顺口,吐字也从含糊变得清晰,妙目迷离的近乎滴水,脸上的羞涩却在一点点褪去。
这是什么奇怪的脱敏训练吗?沈复既兴奋又酸涩,妻子说骚话时兴奋的模样连他这个老公都觉得陌生。
不知说了多少遍,林伊人终于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林伊人扶着书桌缓缓起身。
屁股抬到一半,林伊人突然把右手伸到后面,摸了一下深邃的股沟。
接触的一瞬间,林伊人似乎有点慌乱,高跟鞋踏在地上,在幽闭的深夜里异常刺耳。
林伊人身子僵了一瞬,心虚的看了看四周,轻轻脱掉高跟鞋,弯腰捡起了它们。
就这样,林伊人一手提着鞋子,一手扶着墙壁,关掉灯光出了书房。
沈复急忙切换监控,只见吕闲正在客厅里焦急的踱步。
阴茎没有不久前那样硬,挂在胯间晃悠悠的宛如钟摆。
奇怪的是,吕闲虽然一个劲的看着茶几上的手机,却没给林伊人发过任何信息。
突然,监控里传来了入户门开锁的声音,吕闲好像兔子一样跳回沙发,重新恢复了镇定。
入户门开了又关,林伊人那曼妙的背影很快出现在监控之中。
乌黑的秀发盘在脑后,用一个银色的蝴蝶发卡夹着。
林伊人走到距离吕闲不远的地方站定,黑丝美腿笔直并拢,那双魅惑的高跟鞋也在进门前重新穿在了脚上。
吕闲双手横在沙发靠背,双腿岔开,大马金刀的样子像极了白天的徐大山。
可惜他没有徐大山那样雄壮的身材,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