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在学校值班。
办公室里米黄色桌面,左手边是学生的作文本,右手边一杯速溶咖啡。
窗外操场哨声阵阵。
手机震动,他发来了一条语音。
她立刻起身,走进走廊尽头的女厕所,插上耳机,锁好隔间门。心跳如鼓。
一段三秒的沉默。然后,那个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日常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的回答我看完了。写得很好。今天先——把你日常的一天写给我。我需要知道你在什么环境里生活。如果你愿意,可以顺便写你的穿着。”
林雪靠在瓷砖墙上,声音透过耳机直钻进耳道,像一根温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后。
她听了三遍。
第一遍听内容,第二遍听节奏,第三遍……她已经湿了。
裤子里的内裤贴着阴唇,微微发凉。
她打字时手指都在发抖:
“是。奴今天值班。学校只有几个家长来咨询。上午九点到下午三点。奴穿着白衬衫、深灰色长裤、黑色皮鞋。衬衫是棉的,扣子扣到第二颗——高领。头发中低马尾。淡妆。主人——奴有一个问题:你每次都会发语音吗。”
他的文字回复很快:
“不一定。”
从厕所出来,碰到数学老师,对方笑着问:“小林你脸色怎么有点红?”
“没事,可能热的。”她低声答,耳后却还残留着那个声音的余韵,下体隐隐发烫。
接下来一周,他们每天通信一两次。
他白天工作,她白天上课。
消息在课间、午休、下班后的碎片时间里穿梭。
他的每一条语音她都存好,反复听。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在讲台上站得更直,骨盆自然前推,肩膀后展,像在无形中为他展示。
周五晚上,她主动发消息:
“主人——奴有一个问题。但不知道合不合适问。”
“问。”
她删删改改三次,终于发出去:
“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在调教之外。日常生活里是怎么样的。奴只是觉得知道了这些,执行指令时会更真实。”
八分钟后,语音来了。
“你问的不是打听。你问的是我在服从谁。这个问题是合理的。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在调教之外,我是一个认真的人。这个认真不只是对你,是对我做的每一件事。至于其他的,时候到了你会知道。不要着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像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颈。
她听完后,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着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