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像是被释放的困兽,在那三颗圆润的脚趾间来回穿梭、舔舐、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她的趾缝,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足尖。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嗯……”
玲玲咬住下唇,可还是有一丝甜腻的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随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颤抖着,像是被拨动的琴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脚底的神经末梢炸开一串电流。
她没有忘记正事。
那只小手再次握住那根隔着白丝袜的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频率。
这次她学聪明了,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龟头旋转摩擦,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
电话那头,陶红的声音还在继续:“……对了王哥,玲玲这周末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炖点汤给她补补身子……”
王凌云一个激灵。
他猛地松开嘴里的小脚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啊……好,好的,我问问她……”
“你那边什么声音?”陶红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咕叽咕叽的……”
王凌云的大脑飞速运转,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哦!没、没什么!我和玲玲在吃早饭呢,煮的粥——粥开了,咕嘟咕嘟的声音。”
“噢——是应该吃清淡点。”陶红显然信了,“那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公司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好、好的!谢谢你关心了陶红!有事公司再说吧!”
王凌云几乎是抢着说出了这句话,然后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嘟——”
挂断的提示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他像是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猛地松开手机将它扔到一边。
然后他低下头,一把将玲玲的整只小脚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不再是只含三根脚趾——他张大了嘴,将那整个圆润的足尖、足背、甚至半个足弓都吞进了口中,舌头像一条灵蛇般在她的足底疯狂舔舐,从脚趾缝到足弓的曲线,再到脚踝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过。
“玲玲……再快一点……我要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含着她的小脚含混不清地说道。
玲玲感觉到手里那根肉棒正在剧烈跳动,白丝袜下的龟头胀大到了极限,顶端湿痕正在迅速扩大——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整个手掌剧烈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下一秒——
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因为隔着白丝袜,那精液并没有四处飞溅,而是被丝袜尽数吸收,在白色的布料上迅速晕开一大片粘稠的湿痕。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浸透了白丝的纹理,将那原本干涸着旧精斑的袜子又涂上了厚厚的新鲜一层。
王凌云大口喘着气,松开了嘴里那只小脚。
玲玲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新鲜精液的白丝袜——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大片乳白色的湿痕,粘稠的液体还在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流淌。
“哎呀——爸爸你把我的袜子弄得这么脏了!”
她撅起小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你得赔我袜子啊?”
然后她低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白丝袜上沾着的精液。
“唔——”
她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什么奇怪的味道。
“咸咸的……”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用那甜腻腻的声音说道——
“爸爸的粥,真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