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偷偷吮着。
不,或许岑青菁自己都没有察觉。
此刻她的美眸一片迷蒙,弯弯的柳眉时而微蹙、时而轻舒,像是沉浸在某种滋味复杂、却又难以割舍的感觉里。
也许在她自己的意识里,她还以为自己正在排斥,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用舌尖舔过敏感的系带,给郝江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见状,郝江化玩心大起。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深挺,粗长鸡巴霎时没入她的樱唇之中将近二分之一,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口。
“哼……!!!”
岑青菁喉咙被顶得生疼,娇躯微微凝滞,本就水雾朦胧的美眸更润了几分。随后报复似的玉手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看到郝江化龇牙咧嘴后才满意地低下眼,将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撩开因为冲击而从耳畔荡下的发丝。
又过了一会,郝江化喘着气挺送腰身,一边伸手在岑青菁秀发上轻抚,一边发出带着玩味的语气问道:“没想到宝贝你的口活还不错……是谁教的?”
明知这些技巧全是自己夜夜用鸡巴操到她学会的,郝江化却还故意装出第一次来她“梦里”做客的模样。
只是话音刚落,大腿上就传来一阵更重的刺痛,岑青菁又用力捏了他一把。
“唔唔唔……唔唔!!!”
‘明明是你一次次闯进我的梦里,硬逼着我学会的,你还有脸问是谁教的!’
第一次被人当面评价自己口活不错,岑青菁悲愤得眼泪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可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她什么都骂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而带着委屈的呜咽,震动顺着柱身传上去,给郝江化带来额外的刺激。
“嘿嘿……我就问问,你不想说也没事。”
郝江化低笑着,继续深浅不一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后抽出他都会故意放慢速度,好整以暇地欣赏岑青菁那张冷艳俏脸上,娇嫩的唇瓣如何紧紧吸附在自己的鸡巴上、被微微向外拉扯的淫靡景色。
香津被带出更多,在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又随着下一次深入被重新送回她口中,还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直接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起伏的乳肉上,留下湿润的水痕。
郝江化居高临下地看着原本几乎不可冒犯的冰山尤物俯身自己胯间,红唇攀附着黝黑的杵身,一吞一吐着吃着大肉棒。
心头说不得意那是假的。
口交虽然不如操屄舒服爽快,但那种视觉上带来的征服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又挺了几十个来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将鸡巴从岑青菁喉咙里完全抽出来。
龟头脱离那两瓣水汪汪的红唇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岑青菁的下唇连到了龟头顶端,像条桥梁一般颤颤巍巍地悬在空中。
岑青菁呼出几口香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胡乱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与黏液后,岑青菁抬起头看向郝江化,什么都没说。
可双膝却早已向两侧分开,将股间那处水光滟潋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在郝江化眼前。
用这个举动,向郝江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前戏做了多久,她已经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很想要。
想要面前这根刚刚从自己嘴里抽出来、还连着银丝的粗长鸡巴,深深地插进自己体内。仿佛再拖下去,她就会被肉穴最深处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饥渴感给活活饿死。
毕竟,在她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具她引以为傲的健美娇躯,早已被郝江化一次次用那根粗长的鸡巴强行撑开、反复贯穿、彻底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至于“梦”外头,正躺在浴缸里泡澡的本人会不会被淹死,她已经彻底顾不上了。
又或者说,眼前这根顶天立地、青筋盘绕的坚硬巨物,已经把她脑海中的一切杂念统统镇压,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快来吧!操我!像之前那几个晚上的梦里一样,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