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处火辣的痛楚,无不在告知着,自己的处女膜被眼前的男人给夺走了。
“你~你滚~”
冷厉霜悲痛欲绝,眼角滑落晶莹的泪珠,愤恨的呐喊。
“我对不起你啊!我这~就滚。”
许南山兴奋得射意陡增,浑身的肥肉都在激动的颤动着!但冷厉霜这话,如同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像是清醒了,眼神都有点冷……
就在许南山觉得“到手的鸭子飞了”时,要拔出她体内的鸡巴,冷厉霜却是没有脱离的意思,片刻的清醒又被药效春情给吞没。
非但没有让他脱离蜜穴,而是继续往下沉坐,将他坚硬的鸡巴继续吞没。
好痛……可是,好舒服,只有它,才能填补空虚,解决骚痒。
不行啊!我不要这样,不要做爱,好丢人,太羞耻了!
冷厉霜摇摆不定的意识,在争锋相对,若是欧阳隼下的剂量不是寻常的三倍,恐怕她坚毅的意志力就能挺住春药的侵蚀了。
可是现在她反而更痛苦,因为坚毅的意志力让她保留最后一丝意识,改变不了被春药侵蚀控制的肉体,意味着,她知道自己正在跟肥胖的保洁员做爱,却是无能为力,恶心又没法制止。
并且,随着蜜穴将许南山的鸡巴吞没得更多,紧窄的蜜穴被挤撑扩容得更大,那股折磨她的空虚骚痒就被暂时的压抑住,穴内的饱胀温热,同时带来着愉悦感!
这就让许南山的鸡巴对此刻的冷厉霜蜜穴来说,是一种离不开的“鸦片”,越来越依赖着。
“厉霜,你怎么了,不是要我离开吗?”
许南山眼看着冷厉霜纠结迷茫的美艳神情,眼里的寒芒又消失了,现在透的是迷离。
鸡巴刚脱离她蜜穴片刻,冷厉霜就立马不顾炙热的痛意,快速的沉落下去,而鸡巴跟她湿润肉壁摩擦感带来的快乐,又让她体验到性爱的美妙,加了烈性春药般,使她上瘾着。
冷厉霜这会,尝到肉腥味,又继续抬臀着,在鸡巴脱离蜜穴时,又快速的沉坐,享受着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
不能这样,太淫荡了,这不是我!
那丁点的意识,见证着她主动求欢的淫荡,那是主动朝着男人求爱,而且还是肥胖保洁员。
可是,好舒服,要爽飞了!好爱这大鸡巴,求操!填满骚穴!
许南山现在更舒服,看她欲拒还休的娇媚模样,意识到她可能有点清醒的抗拒,又被春药侵占了,使得她肉体主动求欢。
目前的姿势,就是许南山后背垫着枕头靠在床背上,冷厉霜手撑着他的大肚腩,娇躯略微往前倾,使得她胸前的雪白肥乳在晃动着,许南山只要脑袋往前一些,就能亲到她的肥乳。
冷厉霜每次蜜穴吐出大鸡巴,臀部都会往后一点,而沉坐就会往前一些,使得白花花的大肥乳时常前后晃动着,极为壮观,而欲仙欲死的快感,也会让她发出愉悦的叫床声:“好深,美死我了~啊啊啊~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