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光着两条腿,把深蓝色的牛仔裤套了上去。
然后,我就知道什么叫悲剧了。
裤腰倒是刚好,甚至还有点松,但裤腿实在是紧得离谱。更别提裤裆了,简直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要害,迈一步都困难。
我试着蹲了一下,差点没把后裆给崩开。
这条不行啊…
我把裤子又脱下来,叠好搭在帘子边上的挂钩上,探出半个脑袋:“老板娘,这个码太小了,有没有大一号?”
老板娘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啃瓜子,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眯着眼睛道:“好像还有一条,我给你找找。”
她放下手里的瓜子,用抹布擦了擦手上的口水,挺着硕大无朋的肚子慢慢站起来。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老板娘时,还以为她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这身材比妈妈肥胖了许多,不管体格还是赘肉,都太夸张了。
妈妈的胖那是丰乳肥臀型,虽说腰腹也会凸起一道道游泳圈,但胸部与臀部让妈妈加分太多了。
而老板娘纯粹就是肥胖,胸前那对乳房并不大,似个小肉包,腹部的赘肉走起路来左右摇摆。
而腰身粗得跟臀部相当,只不过和妈妈高耸挺翘的大屁股不同,她那两瓣臀肉软塌塌的又垂又扁,整个人就像一艘巨轮在海上航行。
老板娘的两条腿也很粗,裤管撑得满满当当,大腿内侧鼓出一条条的皱褶,走路时布料与肥肉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这要是放在本子哪里,说她是相扑选手我都信。
我在换衣间里等着,凉风从帘子底下灌进来,吹得腿上的汗毛一阵竖。
过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老板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找到了,这条应该穿得下。”
随后,我听到老板娘那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动静,地板都似乎在微微震颤。
我伸手到帘子外面,准备接裤子。
可就在这时,一只白皙肥手直接掀开了帘子。
那一瞬间,上午的光线从帘子缝隙挤了进来,落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照得我整个人白花花的。
而老板娘就站在帘子外面,手里提着一条牛仔裤,一双小眼睛直直地瞪着我。
我和老板娘就这样,默默的对视了大概有两三秒钟。
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但身体的另一部分,又在这种尴尬中莫名其妙的起了反应,这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我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没料到会有这种乌龙事发生。
不过,老板娘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平静得多。她的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本该不能被外人看到的地方。
老板娘的眼珠动得很慢,像是一个鉴赏家在观察一件比较满意的艺术品,带着某种审视和打量。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把裤子递了进来。
“试试这条。”老板娘平平淡淡道,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手忙脚乱的接过裤子,布料粗糙的触感这才把我从僵直中唤醒。
老板娘的手缩了回去,帘子却没有立刻拉上。她还站在原地又看了我几眼,目光在我的下半身停留了好几秒。
我不由自主的跟她视线往下看,肉棒已经直挺挺的翘起,上面缠着好几条蜿蜒鼓胀的青筋,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阴毛黑压压的粗硬一大片,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浓密得像是泼了一墨汁,乱糟糟卷成团。
肉棒就竖在这片黑森林中间,醒目得像是旗杆。
它因为充血过度,被风一吹,激灵的微微跳动一下。
老板娘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破旧的帘子哗啦一声落下来,挡住了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