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跳得咚咚咚的响,手上的套弄动作停了,盯着那块布料看。
忽然,布料慢慢被掀开了,一颗脑袋从床尾探了出来。
月光正好照在黄秀脸上,表情是那种被顶得神魂颠倒的样子,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而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松松地垂在脑后左摇右摆,有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大概是铁架床太小了,阿宇又是个一米八的大块头,黄秀骑在他身上,脑壳都快顶到上铺床板了,只能把脑袋从床尾伸过来透透气。
而且,黄秀以为我已经睡着了吧…
她脑袋完全伸出来后,眼睛慢慢睁开,目光正好和我对上了。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黄秀那双眼睛先是迷茫,然后瞳孔猛地一缩,嘴巴张大了,但没发出声音。
我的手还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从指缝间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黄秀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移到下面,嘴唇哆嗦了几下,脸‘唰’地红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把脑袋想缩回去,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伸手就捧住了她的脑袋。
我两只手扣在黄秀脸颊两侧,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她的脸烫得像发烧,皮肤看上去粗糙,但意外地光滑,颧骨硌着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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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秀浑身僵住了,双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全是惊恐。她用力往后缩,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但是,我不想放手!
黄秀又羞又怒,嘴唇紧紧抿着,鼻翼急促地翕动,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大开,两颗硕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深壑的乳沟能夹住拳头,两侧的乳肉白得亮眼,上面全是阿宇留下的红手印和汗水光泽,乳头在半透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圆点…
“啪…”
黄秀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声音不大,她也不敢用力,怕惊动阿宇。
但耳光结结实实打在我脸上,伤上加伤之后,火辣辣的疼痛。
黄秀又推了推我的胸口,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我疼得龇牙,但手就是不松。
她开始挣扎得厉害,身体往床里缩,脑袋却因为被我捧着,只能左右摇晃,马尾辫甩来甩去,辫梢扫过我的手背痒痒的好舒服。
阿宇气喘吁吁,见黄秀不动了,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屁股,问了一句:“怎么了?”
黄秀停了挣扎,头微微侧过去,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没事,被蚊子叮了一下…”
即使黄秀的声音有点抖,但阿宇没怀疑的嗯了一声,腰又开始往上顶了顶,闭上眼睛享受的同时小声说道:“老婆,你动作小点别吵醒阿南…”
“嗯…他没醒…”黄秀闷吟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嘴里差点漏出声来,急的死死咬住嘴唇,眼睛闭上又睁开,美眸里全是怒火的狠狠瞪着我。
我趁机把黄秀的脑袋往前拉了拉,她愤怒地摇头,马尾辫甩得像鞭子,手越发大力的掐我胳膊,掐得我直吸气。
其实,我不敢太过分,阿宇就在随时都可能发现异状,他要是起来看一眼,我这辈子就不用在老家待了!
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放手,机会难得一遇,错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按照黄秀的性格,她通常不会让自己的名声扫地,而选择暂时的容忍。只要我把握好尺度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我一只手捧着黄秀脑袋,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我下面挪,她拼命往回缩,五指张开不肯握拳,指甲刮过我大腿内侧,刮出几道白印子。
黄秀疯狂地摇头,眼瞪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意思是赶紧放手…
我没理会黄秀,按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把那几根硬邦的手指,一根一根绕在我那根颤巍的肉棒上。
黄秀的手指碰到我龟头的时候,浑身打了个哆嗦,像被烫了一下,手又想缩回去。
我牢牢按住,掌心压着黄秀手背,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