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发誓,绝对没有先出轨,是她跟别人暧昧不清,又被我抓奸在床…”我竖起五指对着天,说完笑道:“光棍就光棍,反正你陪在我身边足够了。”
“你少给我口甜舌滑。”妈妈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到你我就烦。”
“嘿嘿,那你有的烦了,我们还有大半辈子要过呢。”我贱兮兮的笑道。
“滚…”妈妈嗔怒一句,不再理睬我。
妈妈弯着腰,双手在盆里揉搓,两臂来回运动,胸部又开始像两只巨大的钟摆在疯狂左晃右摆,左甩右摇的跳动。
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似乎都压在盆沿上,臀部因此翘得更高更圆,像两座摇摇欲坠的肉山。
我对着发花的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人脸模模糊糊,下巴上还有几根漆黑胡茬没刮干净,拿手指头摸了摸,算了就这样吧。
没事可干的我,坐在门口看着妈妈。
妈妈把裤子拧干的过程中,她双手反向用力,整个身体跟着扭转,胸部被甩到一边,肚腩也被扭出一道深深的褶子。
她拧完裤子扔没水的桶里,甩了甩手,然后伸手去盆里拿纯棉白色的胸罩和棉质灰色的内裤…
妈妈站起来把胸罩和内裤拧干,将胸罩举到眼前看了看,确认干净了,然后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胸罩挂在晾衣绳上,两个人头大罩杯空空的垂落着,像两只巨大的眼睛,看着这个破落的院子。
妈妈又把内裤挂上去,棉质的内裤在绳子上晃了晃,然后静止,臀部的形状还隐约可见。
她坐回去,继续洗剩下的衣服。
“妈,我走了啦。”
我打了声招呼,锁上门出来,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头,光线是金红色的斜着打在村口的土路上,把地上的石板照得发亮。
露水还没散,路边的草叶子上挂着一串串水珠,小电驴的车轮蹭过去,湿了半截。
阿庆家的院子门已经开了,我走到门口往里看,他正站在天井的旁边刷牙,嘴里叼着牙刷左右挪动,满嘴白沫子,手里端着搪瓷缸子。
“那么早?等会。”阿庆看见我,咕噜咕噜的漱了口,把水吐在排水沟里,拿毛巾擦了把脸。
陈妗香从屋里出来,拎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她穿了件粉色的羽绒服,衬得皮肤略微显白了。
搭配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两条大腿箍得紧绷绷,从腿根到膝盖,裤上的纹路被撑平了,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油。
小腿倒是没那么粗,但脚踝上面那一截也是肉乎乎的,连脚脖子都看不见了,直接就是脚后跟。
陈妗香过来开门的时候,胸口的巨乳一左一右的荡秋千,荡得粉色的布料都起了滚滚波浪。
牛仔长裤把屁股的圆翘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臀缝窄得能夹住一张纸。
她每走一步,两瓣肥肉就互相挤一下,挤得裤裆中间都高高凸起来了。
“走。”阿庆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推着摩托车出了院子门。
陈妗香跟在后面,从我身边过的时候,一股子淡淡的雪花膏的香味,甜丝丝的往鼻子里钻。
“早啊…”陈妗香看了我一眼,打了声招呼。
我在她脸上停了一秒,说道:“嗯,早呀…”
阿宇家的院子离得也不远,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
“都这么早吗?”阿宇站在门口,正弯腰系鞋带说道。
“都像你睡那么迟…”黄秀站在阿宇旁边,手里拎着个包,话音未落就不说了。
黄秀今天穿的比较保守,过膝的黄羽绒服盖住身体,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甚至身材都没有显露多少。
阿宇直起腰来,从兜里掏出烟,给我和阿庆一人一根。
点上烟,三个人站在路边抽了几口。
面对陈妗香和黄秀的眼神…
阿庆把只抽了一口的烟一弹,跨上他那辆摩托,说道:“走了…”